孩子们还在等着我回去。
不行!
我不能死!
孙知县往后一滚,躲到了刑车后面,眼看着杀手就要过来了!
“我老头子和你们拼了!啊——”他捡起地上掉落的刺刀,朝着杀手刺去。
嗯?我怎么没死!
孙知县颤巍巍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师兄!”
杨天威只一枪,便将面前的杀手如提线木偶般挑了起来。
身后的杀手也全被控制了起来,只不过下一刻便全都自尽了。
“师弟,你没事吧!”杨天威声如洪钟。
孙知县有些没缓过来,声音还在发抖:“师兄,你怎地也在此!”
“此次是师父召我回城,我刚行至城门口,便听见这边有打斗声,立马折返了回来。”
杨天威看着一地的狼藉,索性牵来了一匹马:“这马车是坐不了了,我们先行骑马回城去禀明师父,你的这些属下和刑车我让宣武军帮你护送回去。”
“好,多谢师兄了。”两人骑上马,飞奔往主城去。
......
几人在苏樾房内静静地蹲守了一日。
“已经酉时了,等天色稍暗些我们便出发,苏樾你就不必和我们一起去了。”沈惟熙将窗户微微开了条缝隙,往外看去。
“好。”苏樾嘴上虽答好,但内心难免还是带了几分失落。
但他知道,自己一届商人,不会武功去了也只会添乱,不如在后方支援。
“这是我苏家的穿云箭,若你们遇到了危险,便扯断这根线,我收到信号,便去支援你们。”
江照邻疑惑地看着苏樾:“你会武功吗?苏樾。”
“不会。”
“那你还说要来救我们。”
苏樾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轻轻解释道:“我此次是来云丰县买梅花冽的,可我和苏无两个人如何能将这几车酒运走。”
“昨日验完货物,我便已给刘镖头递了消息,他们晚些就会带着镖队来云丰县。”
江照邻:“是刘仁义刘大哥吗!”
苏樾:“是他。”
江照邻:“太好了,那我又能听他给我讲故事了。”
沈惟熙望着两人热闹说话的场面,脸上也不自觉地浮起一抹微笑。
余光却瞥见萧行澈撑着脸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
“阿澈,阿澈......”沈惟熙叫了萧行澈两声他都没反应,只好伸出手晃了晃他。
“啊,怎么了。”他终于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呢?害怕了?。”
“我怎么可能会怕!我只是在想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抓我,还有我在月隐楼接到这么轻松又多金的任务,是不是他们故意给我下套?”
“还差点被莫名其妙被冤枉成凶手被抓走,现在随便帮酒匠干了些活计,套个近乎他就相信我了?”
“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舒服。”萧行澈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擅做火器的事,只有顾月隐知道。而除了这件事,他唯一有价值的便是月隐楼阁主义子的身份。
难道这些人是想拿自己去要挟义父?那他们又想从月隐阁得到些什么?
萧行澈的脑子一片混沌,索性不再去想。
沈惟熙看了眼天色:“时辰差不多了,阿澈你先出发吧。”
“好”。
沈惟熙与江照邻特意绕了路,与萧行澈错开,以免被人发现。
......
徐家酒庄。
“酒匠大哥!我来了。”萧行澈见到那酒匠便热络地贴了上去。
“小兄弟你来了啊,跟我走吧。”酒匠七弯八绕地将萧行澈带到了一个酒窖里。
“一会咱俩就负责把这个酒窖的酒搬上去就成!”
“行!没问题。”萧行澈说完便开始搬动着酒坛。
酒匠就坐在一旁看着他来来回回地搬着,就这么过去了一刻钟,萧行澈看着那酒匠一直一动不动,忍不住和他攀谈起来。
“哎呦,不行我得休息会。”他顺势坐到了酒匠身旁。
“累了?”酒匠转头对着萧行澈一笑,看的萧行澈直打寒颤。
他尬笑着答道:“是有点累了,哈哈。”
酒匠递给了萧行澈一坛酒,二人开始喝了起来:“我还有一个好差事可以介绍给你,比这个轻松,想不想听?”
“什么好差事呀,大哥你说来我听听?”两口美酒入喉,萧行澈假装十分感兴趣。
“我瞧你长的如此俊美,不如给我们小姐当赘婿吧,好吃好喝的少不了你。”
“啊?”萧行澈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大哥说笑了,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