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爷想要每样都尝看看,你懂什么!”苏无越过小二,又端着菜朝楼上走去。
“小二的,我听闻这云溪县的孙县令住在你们这,我找他们有事相求,能否引荐一下?”梁蒙见苏无走了,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孙大人啊,他们刚刚都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
“是啊,房间都退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梁蒙往外走去,眼睛却直愣愣地盯着苏无离开的背影。
......
苏樾房中。
“你怎么拿这么多......”苏樾嘴角一阵抽搐,苏无像是怕人不知道这房里还有其他人似的。
“这么多人......不多吧。”
几人也顾不上暴露了,敞开胃口吃了起来。
“吹灯!”沈惟熙压低声音说道:“将窗户关好。”
几人余光撇过窗外时,只见窗户被风吹开了,从缝隙往外看,对面屋顶上好似有个人影。
几人忙将窗户关好,蜡烛吹灭。
屋顶上的梁蒙,寻了半日也没寻到几人的房间,待他找到时,屋里却已经熄灯了,他只好讪讪地回去汇报。
“大人,小的认为还有人藏在客栈,刚才那个护卫给苏少东家端去的菜量,至少得六七个人才吃的完。”
“派人继续盯着。以防万一,给山彪子传信,让他去送他们归西,除了萧行澈一个不留。”
另一边,沈惟熙悄悄打开窗户,确认了人走了才稍稍放松了一下。
几人也没有了吃的心情,打完铺盖,便草草睡下了。
......
“砰!”几人是被一声巨响吓醒的。
“哪里在放烟花啊!大半夜的。”江照邻被吵醒了,满脸抓狂。
“不好,老孙出事了!”萧行澈猛地从铺盖上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沈惟熙也从床上撑起身子问道。
“这是我给老孙的裂穹......这一颗火雷下去,整座山都得抖一抖!”
“他既然用了,这代表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我们得去救他!”
萧行澈说完,几人没有一丝犹豫,立刻起床穿好衣物,便出去寻孙知县。
“我去让人备马!”苏樾说完便第一个冲下了楼。
“孙大人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我们得抓紧。”沈惟熙顺手将晚上没吃完的糕点带走。
......
“架!”萧行澈攥紧缰绳,衣袍被风灌地鼓了起来,身后几人紧紧跟随着。
半个时辰后,刚行至山口处,便见远处有一名身着云溪县官服的衙役躺倒在地上。
几人连忙停下将其扶起,叽叽喳喳地问道。
“虎子哥,你没事吧!”
“孙大人呢?”
“发生了什么?”
“可有受伤?”
孙虎被几人搀扶着站了起来:“啊,我没事没事,就是跑太久了,躺地上歇息会。”
几人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孙大人呢?”沈惟熙给孙虎递了一竹桶水问道。
孙虎接过水,大口地往嘴里灌去:“刚刚我们走到半山腰,一伙山贼突然冲了出来,一张口就问萧行澈在哪。”
“大人不肯说,他们便扬言要将我们全部埋在山里!他们刚要上来,大人便喊我们全部往后退去。
“随后一人只身向前。”孙虎说的唾沫横飞。
“说时迟那时快,大人朝着他们就扔过去一个神器!砰,那山都抖了三抖,那伙山贼死的死逃的逃!孙虎越说眼睛越亮,“安全之后,大人就说这么大动静,他怕你们担心,让我回来跟你们说一声,让你们别担心他。”
萧行澈听见孙虎称裂穹为神器,高兴地嘴都要咧上天了,就是可惜这风头被孙知县抢了。
孙虎歇了会接着说道:“大人说让你们不要出来,更不要去山里找他,晚上视野不好,很危险。”
“好,谢谢孙大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些东西你拿着路上吃。”沈惟熙从马上取下干粮递给了孙虎。
“呼~没事便好,困死我了,我们快回去继续睡觉吧。”江照邻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
苏樾望着她那模样,轻笑了一声:“走吧。”
......
千明中,衙役们正在检查山匪的尸体。
孙知县则在地上仔仔细细地寻找着裂穹的碎片,边收起来边叹道:“如此精妙的火雷便这么轻易地让我用出去了,在我手里都还没捂热呢,可惜啊可惜!”
“大人,这些贼人应该都是眠龙寨的人,在这片地带盘旋了十余年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衙役回来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