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两名衙役用担架抬着一个虚弱的少女便上来了。
江海源见了此少女,藏在在袖中的拳头微微攥紧了几分。
沈惟熙是女子,由她出面询问再合适不过。
她走到少女面前,安抚道:“你不用害怕,你看看这群人,害你的人可有在公堂上。”
少女缓缓抬头,看了看面前几人,忽的扯住沈惟熙衣袖,躲在她身后。
似乎看见了什么令她恐惧的事情,片刻后她探出了头,伸出手弱弱地指去。
“是他......是他。”少女情绪有些激动,沈惟熙见此便让人带她下去休养了。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们可还有话说!”孙知县重重地拍下惊堂木。
江海源此时再也维持不住体面的样子,他起身狠狠踹向孟淮生:“你这个废物,连个人都处理不好!”
“带下去,择日押往城主府!”孙知县最后这一下惊堂木,也宣告了少女失踪案落下了帷幕。
沈惟熙担心那个少女的安危,便赶去医馆瞧瞧她。
少女躺在床上,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沈惟熙帮她把完脉后,确认了她只是长时间未进食导致的身体虚弱后松了口气。
秦念听说还有一个幸存的女孩,便也急匆匆赶过来医馆看望:“五儿!太好了你还活着。”
五儿见到秦念,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起来:“阿念姐姐!我居然还能见到你,太好了!”
“太好了,这么多天,我以为你......活着便好,活着便好。”秦念轻轻地拭去五儿脸上的泪。
“一定是我娘亲天上有灵,他们将我扔进那口枯井里想要让我活活饿死,幸而有鸟儿衔果而来,我才撑到如今。”五儿哭得不能自已。
沈惟熙看着两人姐妹情深,笑着说:“过了这劫难,以后便都是坦途了。”
不过,这大冬天,怎会有鸟儿衔果?
也许是吉人自有天相吧,沈惟熙并未多想。
......
萧行澈下午升堂没来,是不是那边有什么重要发现,令他实在无法脱身。
沈惟熙正思考着白绮萱和孟其琛的事情,江照邻忽地回来了。
“姐姐!那个孟其琛果然让人把衙役甩开了,还好我跟上他了,他找人要去将白绮萱......”江照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已经让同行的衙役大哥将消息递给萧行澈了,让他寸步不离地跟着白绮萱。”
“我又跟了孟其琛半个时辰,他现在已经回孟府了,那边有人看着,我们现在怎么办?”江照邻等着沈惟熙的下一步指令。
沈惟熙想了想说道:“我们去找萧行澈。”
......
白府。
萧行澈斜靠在屋檐上,就这么看着白绮萱一天了。
他本打算回去协助堂审了,让衙役盯着便成,刚打算走,便被另一个衙役拦住了,向他说明了孟其琛要灭口之事,他只能寸步不离地继续盯着白绮萱。
萧行澈无聊地正要睡着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侧头,沈惟熙便在他身旁坐下了。
萧行澈忙将嘴里嚼着的草扔掉,问道:“你怎么来了?”
“阿邻说孟其琛要灭口,这白绮萱可是我们破案的关键人物,我自然要来看看。”
“说不定,一会白绮萱知晓孟其琛要将他灭口,便将证据交出来了。”沈惟熙紧紧盯着白绮萱。
“呐,中午没吃饭吧,这糕饼你们拿着垫垫肚子。”沈惟熙将手中提着的糕饼递给了二人。
“嗯,真香......”二人吃的津津有味。
过了半刻,忽然有人从院外扔进来一块石头,上面包着一块帕子。
白绮萱听见声响后便急匆匆捡起石头,解开帕子看了起来。
随后扒开被杂草掩住的狗洞,爬了出去。
“走,我们跟着她!”江照邻起身便要追去。
而沈惟熙却有了新发现,她怔怔地看着白绮萱院里的那棵树,是玉兰树!
“萧行澈,你还记得吗,玉兰树下!”沈惟熙激动地抓住了萧行澈的手。
萧行澈耳根一红,却立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们找错玉兰树了?这个才是!”
“阿邻,你去跟上白绮萱,务必保证她的安全,记得留下标记,我们稍后跟上!”沈惟熙说完便和萧行澈跳下屋顶往玉兰树走去。
“好。”江照邻说完便闪身跟上了白绮萱。
“午时,三尺处。现在虽不是午时,但太阳最盛时,大致能推算出树影应当朝正北方向,我们往这个方向挖。”萧行澈说完便开始一旁花圃的园艺铲子挖了起来。
这块土地像是被人经常挖埋,泥土十分稀松。二人没费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