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有证据,切莫胡乱攀咬。”孟其琛带着一群守卫直挺挺地站着,一步也不肯挪移。
杨天威提起枪,对着孟其琛的脚狠狠扫过去:“本大帅做事,还轮不到你这黄口小儿置喙!”
“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孟其琛被赶到一旁,护卫也随鸟兽散。
......
“老爷,出事了,刚刚院外的护卫被人迷晕,进梅林搜查时见到一个小厮被扒了衣服扔在地上,云溪县县令被我打发走后,现如今喊了宣武营过来援助,大公子挡不住了,府内现在恐怕不太安全,江大人......”孟管家急匆匆地闯进小屋汇报。
“一群废物!井里那些女子呢!把他们处理好了。”孟淮生急得破口大骂。
孟管家:“已经派孟元去办了。”
“大人,您要不今晚便先离府避避风头......”孟淮生的腰都快弯到地上了,冷汗噌噌地直出。
江海源:“滚!”
......
“这守井口的护卫去哪了!”孟元走到井口,发现守井的护卫不见了。
他拿着火把往井口一照,锁芯完好,井底的女子也都在。
“把锁打开!”孟元朝一旁的守卫道。
“这钥匙只有守井的守卫的有。”
“你是猪吗,拿石头砸开,拿剑砍,实在不行拿你的头撞开啊,还要我教你吗!”孟元朝着身旁的守卫就是一脚。
“铮——铮——”
众人在井底听见剑砍铁窗的声音,吓得蜷缩了起来。
“小心,不是萧行澈他们。”沈惟熙对着江照邻道。
江照邻已经做好反击的准备了,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软剑。
砰——锁断了。
两个守卫拿着火把沿着梯子爬了下来,他们拿着火把四处查看了一番。
突然的光亮让众人的眼睛有些恍惚。
“起开!你们身后是什么!”之前那两名守卫还是太显眼了,众人虽将其掩在身后,从井上看发现不了,但真仔细搜查是瞒不过的。
面对着这些守卫,十几名女子依旧紧紧靠着,没有一人动摇。
“废什么话,直接全杀了,再把井填了!”井上的孟元喊道。
两名守卫抽出利剑朝众人走去。
“噗嗤”是刀没入皮肉的声音。
砰!两名护卫轰然倒地。
井上的孟元见江照邻这一招一剑封喉,惊地大喊道:“把井给我埋了,埋了!”
他们疯狂地往井底铲土,冬日的土混着结实的冰渣,砸在人身上生疼。
“往边上靠!”沈惟熙忙带着一众人躲到角落,以免被砸伤。
江照邻一个飞身踩住梯子,往上攀爬。
“把梯子断了!”孟元大叫,想赶在江照邻上来前,将通往井口的梯子斩断。
本以为会往后倒的感觉并没有传来,江照邻往下一看。
沈惟熙带着众姐妹用身子紧紧地固定住梯子,即使身上被冰土砸地通红,也没有一个人松手。
只这一瞬,她便成功跃至井口,与守卫厮杀了起来。
“你们在底下呆着,莫上来。”沈惟熙交代完后,捡起地上守卫的剑便跟着从井口爬了出来。
江照邻一人对战四五名护卫暂且游刃有余,有了沈惟熙的帮忙,二人暂且占据了优势。
忽然,有一枪破空而来,一名守卫直接被钉在树上。
“小贼,还不跪地求饶!”杨天威身后乌鸦鸦地带着几十名士兵怒声吼道。
几名守卫见此忙放下武器求饶。
“你们没事吧!”萧行澈和孙知县押着孟淮生与江海源走了过来。
二人刚欲从后门撤离,好在孙知县早已让人将院外的守卫控制住,封锁了孟府,这才没让二人逃脱。
“大胆,你们可知本官是谁!还不放开!”江海源怒急。
“我管你是谁,明日你和城主大人说去吧!带走!”孙知县看都不看他一眼。
......
一道阴影忽然挡住了井口的光,秦念一抬头,沈惟熙就那样立在井口往下探,周身披着一层月光。
绳索从掌心滑出,贴着井口沿下滑落:“阿念,接着!”
下一刻,一根粗实的麻绳垂了下来,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我来带你们回家了!”
“可以回家了吗,呜呜呜。”年纪小些的女孩再也忍不住了,轻声地啜泣了起来。
“阿妹,来!”秦念将绳索绑在年纪较小的女孩身上,帮她们先上去。
一个接一个的少女被拉了上来,一数,不算那些被带走的,井底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