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孟家出来后,孙知县并没有走,而是带着官差在孟府门外盘旋,等待接应萧行澈与江照邻。
“我都拖延了这么久了,他们应该溜进去了吧!”孙知县急得团团转。
“你!过来,带着我的印信,去一趟宣武营,将这个交给杨将军。额......就和他说,让他现在赶紧带一百精兵过来孟家救我。”
“嘿我真不信了,谁还没个后台啊!”
......
萧行澈与江照邻二人巡视了孟府一圈,发现整个孟府外墙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护卫,十分可疑。
尤其是那片梅林外,守卫增加了两倍。
“这里最为可疑。”萧行澈与江照邻二人蹲在树上,俯视着孟府。
“梅林里居然还有一间亮着烛火的小屋。”
“我功夫好,我去把这些守卫引开,然后你趁机翻墙溜进去,行不行。”江照邻用力地拍了一下萧行澈的肩膀。
“行!”二人商定完便开始行动。
江照邻折下一根枯枝,接着便纵身一跃跳下,掠至较远处,吸引守卫注意力方便萧行澈溜进去。
她找准时机将枯枝往前方守卫处扔去,霎时四五个守卫全往江照邻方向看去。
“谁!”守卫大叫道,不多时几个守卫聚在一起呈戒备状态。
“你们两个跟着我去那边看看,你们两个继续留在这看守!”
这守卫头头倒是不蠢,还知道预防他们调虎离山之计,不过两个总比五个好对付吧,萧行澈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要快准狠,动静还要小,不然引来别处的守卫可就不妙了。
萧行澈心疼地摸着自己手中的一沾倒,就要这么用掉了吗。
算了!等沈惟熙出来再让她给自己做个十瓶八瓶的吧。
他心疼地倒了半瓶一沾倒在手上,心想着一会出来说不定还用得上,现在得省着点。
为了让两名守卫降低警惕性,且不被其他守卫发觉。
萧行澈不走寻常路,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你是何人!”守卫果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萧行澈走到两人面前,做了个揖“两位大哥,我是......”
话还没说完,他在起身时大手一挥。
两名守卫便瘫倒在地上。
“半瓶药量不够啊,不管了!”萧行澈舍不得用一整瓶,导致两名守卫没有完全昏倒,还在地上挣扎,便一人给他们补了一脚。
“砰”,萧行澈一脚将二人踢到墙上,这一撞,两人是真的晕过去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翻身过墙,朝着小屋慢慢靠近。
.......
夜太深,沈惟熙只能借着月光在梅林里慢慢摸索。
脚下的雪太厚了,为了不被发觉踪迹,她刚从井边出来时,只能边走边掩盖自己的脚印,导致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她在远处看见了一个小屋,还亮着烛火。
门口有两名守卫把守,她只能借着梅花的掩饰绕到屋后。
沈惟熙观察了一番,决定翻上屋顶看看里面是何人,她刚准备掀开瓦片,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嘘,是我!”沈惟熙松了一口气,原是萧行澈往这边赶来时,正瞧见她在爬屋顶,便连忙跟了过来。
萧行澈拿起一块瓦片,两人同时往空隙处凑去,不曾想撞了个正好。
“嘶,一人一只眼睛,谁都不许抢!”萧行澈贴着沈惟熙轻轻说道。
沈惟熙用口型给他回了个“哦”。
两人就这么一人一只眼睛地看了起来。
只见屋内坐有两名中年男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旁边还有几个侍从婢女在侍候。
“孟家主这办事效率,实在是让人惊叹啊!”坐着的男人抬眼抬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孟淮生。
“江大人息怒,你去看看那个蠢货把人带来了没!”孟淮生随手指了个小厮。
“大人,这凌家都快断子绝孙了,也办不了几年了,您看盐引这事......”孟淮生表面奉承,心里却把这个狗官骂了个遍。
什么货色,四十多的人了,就喜欢那些十六七的小姑娘。在孟家呆了一个多月了,啥事也不应,就知道每天寻欢作乐。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孟淮生还是半弓着身子在那赔笑。
“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江海源慢悠悠地喝着茶。
凌家?沈惟熙心中大惊,难不成凌越泽的毒也是他们的手笔。
来不及细想,沈惟熙将瓦片盖上后对着萧行澈轻声说:“我们去拦下那个小厮,井边的守卫被我毒晕了,不能被发现。”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