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馅,你先不要告诉其他人,待我解决了两个守卫,你再告诉她们,让大家等我回来救你们,千万不能让人发现这两个守卫在井底。”

    “另外我会给你留些药粉,若有变故,你们也能抵挡一二。”沈惟熙将部分药粉包好,递给了秦念。

    “好,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出去!”秦念眼里闪烁着泪光,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一定能出去。

    接下来就是等守卫来带人出去了。

    两人相互依偎着,冬日的风似乎也不那么刺骨了。

    ......

    云溪县衙大牢。

    孙知县命人将慈幼堂的一众人等押入了大牢。

    林堂主、张大娘受尽酷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也不愿吐露主家是谁。

    张大叔被发现手臂上的刀伤后,便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其余那些小喽喽根本什么也不知道,便只剩下在屋里不能动弹那人了。

    已经可以确定他和张大叔就是近日掳掠女子的两名贼人,只是不知是奉命于何人。

    男子惨叫一声,硬生生被板子打醒了,由于先前的大夫喂他吃过些解药了,所以目前他虽还不能动弹,但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

    “说,你是何人,掳走人后将人带去哪里了!”板子一个接一个地落在男子身上。

    男子倒也是有骨气,紧咬着牙关不说。

    “阿炜,阿炜!”孟婉芝正巧被关在一旁的牢房,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侄子被如此严刑拷问,心疼地直喊。

    “你和他认识?来人将她也带出来!”

    萧行澈令人将孟婉芝押到男子身旁看着他受刑。

    “说,他是谁,和你什么关系!我给你三下的时间思考,不说的话你的下场和他一样!”

    “三”

    “二”

    一还没出口,孟婉芝早就被吓的腿软了。

    “大人我都招了啊!你不要再打了。”

    “那个香是老爷让我找阿炜弄的,绮云确实早一日死在府里了,但是人不是我杀的啊,我们发现绮云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啊,是老爷舍不得凌家这门亲事,才想出来此法的!”

    “我也是鬼迷心窍,想着老爷以后能对我好点,我才帮她将绮云尸体放在嫁妆箱里,威胁月盈假扮她的呀,大人!您饶了我吧。”

    “是那个白景明,是那个畜生,他连那孙氏给女儿的嫁妆都贪墨了!还要嫁祸她杀了亲女啊!”

    “我们说的不是这件事!我问你他是谁!慈幼堂的女子被送到哪去了!说!”江照邻气急。

    “我不认识你,你不要乱说!”男子又重重挨了一闷棍。

    “大人,什么女子,我真的不知道啊。”

    “来人,将她拉下去也打个二十板子!”萧行澈彻底失去了耐心。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女子啊,香是我找他要的,他是我侄儿,是我侄儿!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孟婉芝一听要挨板子,加上她确实不知道女子失踪和自己侄儿有关,便认下了孟炜的身份。

    “你侄儿?那便是孟家的人了。”孙知县眯着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看着。

    “我不是,我不是孟家的人,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孟炜生怕牵连孟家,拒不承认。

    “由不得你不认!将他们两个抬去孟家!”孙知县大手一挥,几名官差便上前架起二人。

    “蠢货,你这个蠢货!”孟炜气的破口大骂,甚至还想咬舌自尽。

    好在他还未完全恢复动作迟缓,江照邻也眼疾手快,上前卸了他的下巴,现在他只能嗷呜嗷呜地乱叫了。

    “这孟家倒是养了一群忠犬!都被打成这样了也不愿意招认。”萧行澈嗤笑道。

    “这孟家背后的势力可不小,没有证据也不能强行搜查,且孟姨娘他们只是孟家旁支地不能再旁支的一房,我怕他们会以此为借口,将孟炜推出去当替死鬼。”孙知县若有所思。

    “大人,那一会便辛苦您和孟家那群人周旋了,我和她偷偷溜进府去找沈姑娘,先找到证据,我不信他们还能抵赖。”萧行澈扯了扯江照邻。

    “徐先生,您还会功夫?”孙知县大惊,不是说读书人寒窗苦读十余年,都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吗?

    “咳咳,有江姑娘在,大人不必忧心我。”萧行澈尴尬地咳了两声。

    “行了,快走吧!”江照邻一把抓起二人就往门外走去。

    “哎哟哟,轻点,轻点,我这一把老骨头......哎哟哟!”孙知县的声音慢慢地弱了下去。

    ......

    “砰!砰。”头顶的铁窗被人打开了。

    一名壮硕的守卫拿着烛灯顺着梯子爬了下来,四处打量着,那眼神着实让人不适。

    众人全部靠在墙上,有些女子还捂住自己脸,生怕被他看上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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