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吗,你去把她骗过来,不然等一她察觉不对跑了怎么办!”
“行,里面这个给我看好了,我去瞧瞧院子那个。”
沈惟熙忙回到厨房,一会张大娘端着几盘零吃进来便开始和她唠家常。
她趁机几次假装要走,从张大娘嘴里套出来不少话。
“大娘,我们这平时很多人来给孩子们送东西吗。”
“哎呦,像姑娘这样的能找出来几个,有钱人那钱袋子捂的比谁都紧,就是来搏个好名声。”张大娘上下打量着沈惟熙,显然对她这个猎物很是满意。
“我刚刚看这书塾里,怎么都是男娃,大点的女娃都去哪了?”
张大娘顿时哑了声,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下:“这大点的女娃都在后院,有娘子带着学女工呢。”
“您在这干了很久了吧,这手艺真好。”沈惟熙拿起一枚糕点送入口中,桂花的香味轻轻在嘴里漾开。
“那可是,来我们这的吃过的郎君小姐没有一个说不好的!”张大娘被沈惟熙夸的有些飘飘然。
此时门外的江照邻正和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张大叔朝着她走了过来。
“姑娘,刚刚那边有位穿紫衣服的娘子可是与你同行,她现在身子不太爽利,在厨房歇息,正喊您过去呢。”
江照邻自是不信,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跟着张大叔便过去了。
到了厨房,见沈惟熙和这张大娘相谈甚欢,便没有多言。
这时,张大娘又从灶台上端过来一碟桃酥,说是刚刚忘记了,招呼二人尝尝看。
沈惟熙一闻便知里面下了蒙汉药,将桃酥递至嘴边时,悄悄先将解药服下了。
不一会,江照邻便发觉有些头晕,刚要发作拿下两人,沈惟熙立马按了按她的手,两人一起昏迷了过去。
只不过,沈惟熙是装的。
二人被带到后院关了起来。
人走后,沈惟熙忙给江照邻喂下解药。
四处检查一番后,她们发现整屋的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
只有正门能出入,可是门外有两名侍卫正守着。
“阿邻,一会我用一沾倒先将门口的侍卫迷晕,你悄悄出去探一下这后院的情况,看一下女孩子们都在何处,然后再回县衙找人来救我。”
“啊?姐姐,你不和我一起走吗。”江照邻拉着沈惟熙的手一顿。
“傻瓜,我是受害人,我在这,你们才能借着寻我的由头搜查这慈幼堂。”沈惟熙敲了敲江照邻的小脑瓜。
“好,我现在就去。”江照邻立马反应了过来,快速地消失在房内。
......
“我们回来一个时辰了,惟熙和照邻怎么还不回来?”孙知县双手拖着脸,一直望向门外。
“不会出什么事吧!”他猛地坐起来。
萧行澈慢悠悠地品着金瓜贡茶:“大人,你就放心吧,谁出事也轮不着她俩出事。”
“回来了,回来了,江姑娘回来了。”门口的衙役大声喊到。
“啊,渴死我了,给我喝一口。”江照邻累的端起整个茶壶猛喝了起来。
“快走,带人去慈幼堂救我姐姐。”
“!惟熙怎么了。”孙知县还没回过神来。
“没事,我姐姐以身作饵,咱现在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搜查了吗!”江照邻边扯着孙知县走边说道。
众人紧赶慢赶地到了慈幼堂。
官差将慈幼堂团团围住,但还是晚了一步。
林堂主等人发现江照邻不见后,便匆忙将沈惟熙送走。
好在等他们发觉不对在准备收拾东西逃走时,便被官差堵住了。
沈惟熙不见了,江照邻也有些慌了。
忙将他们来慈幼堂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出来。
“......,姐姐让我出去先去后院探查一番,再去找你们来救她。”
“那你可有查到什么!”萧行澈明明知道沈惟熙不会有事,但还是莫名有些烦躁。
“后院根本没有那个大娘说的女孩,我只看见有一个男子在房里躺着一动不动。”
“别急,你走的时候她人是清醒的,定是在将计就计,想找出幕后之人,先将这院里的人带回去。”
“这些孩子就烦大人找人接手照顾了。”萧行澈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
沈惟熙眼前一片黑暗,她整个人被放在一个木篓子里,怕暴露她不敢乱动,就这么蜷缩了将近半个时辰后才被人从牛车上抗了下来。
只见外面的人在喊着什么孟管家,太远了听不真切。
随后一阵天摇地动后,她被扔进去了一个“坑里”。
还未睁眼便能听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