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假装白小姐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是月盈。”
“她怎敢!绮云待她亲如姐妹,朝夕相处十余年,竟养出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也难辞其咎,我怎么会没认出来那不是她呢。”凌越泽自嘲的笑了笑。
“月盈曾提到在寻找这枚簪子,可否将簪子予我带回县衙查探一番。”沈惟熙觉得这簪子定然暗藏玄机。
“自然,只要能找出杀害绮云的人,将他绳之以法,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对了,凌夫人,公子今日的膳食可有保存。”
江愫音急忙让人将凌越泽今日所食之物包括药渣都端了上来。
沈惟熙查探一番并未发现任何不妥,“凌公子除了府内,可曾经常在别处用膳。”
“除了府内,我只和绮云一起在慈幼堂用过膳,每隔三四日我们便会相约去看望孩子们。”
看来问题便出在这慈幼堂了。
“凌公子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为你看诊。”
沈惟熙离开后,立马朝县衙赶去。
与此同时,萧行澈与江照邻将情况汇报给孙知县后立刻提审了月盈。
二十个板子下去,便全都招了。
但她却给了众人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是夫人,是夫人让我假扮的小姐,小姐昨夜和外男私会,被夫人撞见了!”
“夫人一时气急,本来只是想吓一下小姐,不料失手让人将小姐勒死了,怕被人发现,便想着将锅扣到凌家身上!”
待沈惟熙回到县衙,三人已经压着月盈去往白府了,得知消息后她立刻调转方向,往白府赶去。
月盈说的是否属实?
白绮云明明和凌越泽两心相悦,怎可能再与别人私会?
若是真的,到底是多狠心白夫人才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此毒手?
路上,这几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沈惟熙的心里。
......
白府。
“毒妇,你怎么下的了手,绮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白景明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孙嘉瑜脸上,随后扔下一纸休书。
“大人,这毒妇和我们白家再无干系,你们快快将她带走吧!”
“白老爷,本官还没有认定凶手是白夫人,只是怀疑,莫冤枉了好人。”孙县令皱了皱眉,这白景明可真是会“顾全大局”。
江照邻和萧行澈也是一脸鄙夷地看着这个男人。
但孙嘉瑜却一把抢过休书,紧紧握在手里。
“这休书我收下了,从此我和你们白家再无干系!我的云儿定是被你们害死的,哈哈哈哈哈哈,都怪我,怪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人,我愿意配合官府查案,您带我走吧!”
“孙夫人放心,官府不会仅凭一人之词便妄下定论。”萧行澈很识趣地立刻改口,从白夫人变成了孙夫人。
“现在我们怀疑白府便是第一案发现场,带她指认现场。”
沈惟熙一到白府看见的就是这番景象。
“姐姐!你来了。”江照邻一看见沈惟熙就兴奋地蹦起来了。
“姐姐,我和知县大人说了,我功夫好,以后就和衙役大哥们一起出案子,抓犯人,这厨房真的不适合我!”
“好,你喜欢就成,我们去看看。”
众人顺着月盈的指认,众人来到了白绮云生前居住的院子。
最终在水井旁找到了一根麻绳,还有一截掉落的指甲,以及许多男子的脚印。
“夫人那日便是在这看见大小姐与一男子私会,气急了一时失手让人将小姐勒死了。”月盈怯怯地说道。
“夫人让何人动的手?”沈惟熙反问道。
“王山,是王山。”月盈伸出手指向孙嘉瑜:“是夫人的心腹,王山!”
萧行澈请示了孙县令后,带着人便去捉拿王山。
王山被搜到时,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身旁放着的一杯毒酒。
以及压在尸体下的一封认罪书,承认了是孙嘉瑜让他勒死的白绮云。
“大人,你看他都以死谢罪了,快将这毒妇抓走!”白景明在一旁嫌恶地道。
“你们白家真当本官好糊弄!和我玩死无对证这一出,没门!”
“给我搜!将王山以往的字迹给我翻找出来对比。”
片刻后,“大人,什么都没有......”衙役们搜边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王山的任何字迹。
“我有证据!”孙嘉瑜勾起嘴角:“这认罪书确实和王山平日在外人眼中的字迹一模一样,可这不是他的字!”
“他识字晚,写不好字,为了不丢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