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后,三人回到后院。
孙县令迫不及待地问道:“徐先生,您怎么让我把他们都放了,万一里面还有同谋该怎么办?”
“大人,虽然这假新娘已经被我们扣下,但这主谋定可还在白府。”
“将那些人放回去传递消息,那主谋得知嫁祸凌家不成,事情败露,情急之下必会有所行动。”
“大人需派人继续盯着白府,特别是白绮云亲近之人。”
孙知县听完点了点头,赞赏地看着萧行澈:“先生所言有理。放虎归山,才能直捣黄龙!”
“以防万一,我们现在应当先去一趟如峰镖局,证实一下那两个小丫鬟所说的是否属实。”
“若属实,那假新娘便是月盈无疑了。”萧行澈道。
“这......”孙知县脸上露出头痛的表情。
“这如峰镖局,背靠九如商会,高手众多,平日里傲气的很,我们官府去,一向是讨不着好的。”
九如商行?
沈惟熙想起今早那位少东家好似给了自己一枚令牌。
“大人,若我带着这枚令牌去呢?”
“这可是九如商行的贵宾令啊,带着他见刘管事就不成问题了。”
“丫头,你怎么会有这令牌!”孙县令拿着这令牌看了又看,确认了不是假的。
“我刚想和大人说此事,昨晚我和阿邻在如归客栈休息,半夜突然闯入了了两个黑衣人想要将我们姐妹二人掳走。”
“好在我和照邻并非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这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是他们!近一个月来,我云溪县已经被掳走十几名少女了。”
“这些人专挑孤女或人口少的人家下手,定是你们二人昨日刚进城,身旁又无家人相伴,这才盯上你们。”
提到这伙人,孙知县气的咬牙切齿。
“这次请徐先生来,也是为了这案子,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昨夜我在其中一名黑衣人身上扎了一针,针上涂抹了我自制的软筋散,若没有解药,他七日内不得动弹。”
“但这毒并不难解,大人可留意一下城内的药铺,若是有人同时来抓这几位药,可重点盘查一下。”
沈惟熙拿起一旁的纸笔,写下软筋散解药的药方,递给了孙知县。
“好,我这就派人盯着全城各大药铺,你们先去如峰镖局找张管事问话。”
孙知县像得了宝贝似的,拿着药方一溜烟就跑了。
“果然,刺杀你的和想要掳走我们的,不是一伙人。”沈惟熙同情地看了一眼萧行澈。
“这徐先生,不会知道自己会被刺杀,故意找你来当替死鬼的吧。”
!!!
萧行澈现在细细想来,那人确实是有点不对劲!
不对!是很不对劲!
当时自己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根本没有细想。
“这两日看你推理断案,我还以为之前是我没有发现萧公子这颗明珠,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笨!”沈惟熙笑着补刀道。
萧行澈可怜兮兮地说到:“每次碰见和钱有关的事情我总是犯糊涂,可能是穷怕了!”
“好了,叫上阿邻,我们去镖局,这几日你尽量和我们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
......
三人站在镖局前,门楣上如峰镖局四个鎏金大字柔和中却透露着股压人的底气。
“这位大哥,请问刘管事今日是否在镖局。”沈惟熙递上自己的令牌。
门口的护卫看见令牌,眼睛咻地亮了一下:“在,在,贵客这边请。”
小厮将三人带进如峰镖局后急忙去叫刘管事。
三人坐在会客厅,看向门外的演武场。
两侧的兵器架上摆的满满当当,刀枪剑锤应有尽有。
尽管天气如此寒冷,许多年轻的镖师还是光着膀子练拳。
场边种着一棵老槐树,摆着一口粗瓷缸,缸里常年盛着热茶。
“不知贵客到来,有失远迎。”刘管事十分爽朗地笑了笑。
三人被吓了一跳,刘管事的声音......
真是洪亮啊。
“是我们叨扰刘管事了,这次来是有些事想问您。”沈惟熙客气道。
“再下刘仁义,贵客有话直说,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昨日,镖局可是接了一单生意,运送白家娘子的嫁妆?”
“是啊,这白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是八十八台嫁妆,我带了几辆车十几号人就去了。”
“你猜怎么着,兄弟们几个一掂,就知道这白家打肿脸充胖子呢。”
“不开玩笑,那重量,弟兄们一只手抗仨都不是问题,哈哈哈哈。”
“那昨日可是有两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