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黑衣人见状大惊,拔出长剑朝两人刺来。
江照邻侧身避开刀锋,手腕翻转,软剑贴着黑衣人手臂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二人知道自己这是碰上硬茬了。
受伤的黑衣人忽地从怀里摸出个黑黝黝的弹丸,狠狠砸在地上!
“屏住呼吸!”沈惟熙用衣袖捂住两人口鼻,可浓烟像活物般钻进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两个黑衣人一瞬间就消失了在她们的视线内。
等烟雾渐渐散去,房间里只剩下刺鼻的气味和地上的血迹。
二人刚放松下来,隔壁就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瓷器碎裂的声音混着桌椅挪动的声音。
“不好,是萧行澈!”
二人赶过去时,只见萧行澈正和两个黑衣人缠斗。
这狠辣的招式,直逼要害,显然和刚刚闯入他们房中的不是一伙人,这是来要他命的!
好在萧行澈武功不差,但双拳难敌四手,江照邻连忙上前与一个黑衣人缠斗起来。
这种级别的打斗,沈惟熙显然加入不进去,她不停捡起地上碎裂的瓷片,朝着黑衣人掷去,干扰他们。
“快!抓住那两个贼人!”几人打斗的声音太大,楼下的店小二听声音不对劲,连忙叫上护卫上来查看情况。
两个黑衣人眼看没有胜算,转身一跃,消失在了漆黑的夜里。
萧行澈见危机解除,腿一软,就瘫靠在了床边,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小的给几位客官赔罪了,是如归客栈监管不严,惊扰了几位客官,我这就给几位换到上房,一切损失我们承担。”
掌柜的又是作揖又是点头,沈惟熙见他态度诚恳,便不愿过多计较。
毕竟她们二人没有受伤,就是萧行澈遭罪了。
“快扶他去新房间,我给他处理下伤口。”沈惟熙看他脸色惨白实在可怜。
掌柜的连忙给三人换了上等房,又派了几个护卫在门外看守。
沈惟熙剪开萧行澈受伤处的衣裳,将伤口清理完毕后,撒上金疮药,又用干净的棉布仔细地裹住伤口。
沈惟熙正怀疑这小子居然这么安静,一声疼也没叫。
一看,他居然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萧行澈此时已卸下了胡子,变回了那个少年郎。
沈惟熙看着他心里感叹道,这小子不咋咋呼呼的时候倒也算看得过去。
把完脉确定他没事后,沈惟熙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江照邻已经沉沉睡下了。
她轻轻地掀开被褥,缓缓躺下。
这一晚上,可真不太平,想着想着,便也睡了过去。
......
翌日。
“起床啦,阿邻!”沈惟熙捏了捏江照邻的脸。
江照邻嘴巴说着话,眼睛却没有一点要睁开的意思:“起来了,我马上就起来。”
沈惟熙简单挽了个发髻,一回头,江照邻居然已经整装待发了。
阿邻虽有些莽撞,但从来不会做拖后腿的人。
虽然她喜欢赖床,但是手脚快呀!
二人走下楼时,发现萧行澈已经在大堂给他们准备好吃食了。
“昨晚多谢两位女侠了,不然我这小命可就难保了。”萧行澈边说边给二人夹菜。
三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一道清浅的脚步声传来。
“三位客官安好,我是如归客栈的少东家苏樾,掌柜的已和我汇报了昨日之事,今日过来,是特地来赔罪的。”
眼前的少年一身青布长衫,发间束着一枚淡雅的玉簪,素雅又低调,眉眼生的十分舒展。
“这令牌几位收下,凡是我九如商行旗下的店铺,凭此令皆可享受贵宾待遇。”
“另外,这是一百两银子,是我给各位的补偿,对昨日之事我深表歉意,愿各位海涵。”
苏樾递上令牌与银票,慢慢地说着,声音不高,像浸了温水似的,让人如沐春风。
萧行澈霎时眼睛一亮,手跟弹簧似地伸了过去。
“少东家客气了,还特意跑一趟,那我们就笑纳了,笑纳了。”
江照邻盯着他手中的东西莞尔一笑,萧行澈立马将东西塞到沈惟熙的手中。
“多谢少东家,我们也就不推辞了。”沈惟熙朝着苏樾点了点头。
“我们还有些事要办,便先行告辞了。”
三人告别了苏樾后,背着大包小包便相伴前往县衙。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昨晚你房里的两个黑衣人,一出手可是要你命呀。”江照邻问道。
萧行澈抬头看看天,又看看地:“我平时虽然是有些混账!但偷鸡摸狗、烧杀抢掠的事,我可是没干过!”
“到底谁这么恨我阿!不行,今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