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针见血:“这种会让我丢人的事你忘不掉。”
安渺忍得好辛苦。
忍得好痛苦。
等这股劲儿缓过去,她反过头来安慰道:“也,也没什么很丢人的啊,还好的,只是从小把青梅当做性幻想对象而已,因为是我的话,所以也不奇怪了。”
裴渡:?
安渺:“没关系的,人都有需求的,而且你那时候十七八岁,刚接触到这些,有点过激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裴渡:“我没把你当性幻想对象。”
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安渺愣了下。
裴渡说:“我喜欢你,才会那样。”
“并不是随便是谁、只要长得好看,我都会那样。”
他放下筷子,抬起头,很认真地道。
“在彻底理解喜欢是什么意思之前——”
“我就已经喜欢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