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讲解,裴渡视线轻挪,去看她的嘴唇。
确实涂出去不少,边缘都模糊了,像跟人激吻过。
安渺终于把披肩穿好,还想说点什么,刚抬起脸,就被人控着扶手亲了下来。
她很懒,就连坐在椅子上都是盘腿的姿势,完全方便裴渡动作,他将椅子往面前一拉,她就被更深、更深地送到他嘴里。
齿关被人撬开,她的惊呼、吐息甚至是舌尖都被人收缴,裴渡的接吻方式和他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她再次印证了这个想法,他的接吻方式,完全是恨不得吃掉她。
她嗯嗯唔唔地抗议着,感觉到好不容易拉起的披肩又滑落了,但这次并不是地心引力,而是人为,裴渡拉下她的肩带,手掌握住她的肩头轻捏,很烫很烫。
似乎是觉得亲得还不过瘾,他直接将她抱起,压在了桌上。
裴渡用舌尖去勾弄她的舌头,吸舔得啧啧作响,听起来实在是太色情了,安渺伸出手去推他,裴渡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喘息着退开,问:“不能伸舌头吗?”
“……”
谁跟你说这个了!!
“我快,呼吸不过来了,”安渺将他往外推,“中场、中场休息一下。”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大概没到二十秒,她唇瓣再次被含咬住细细品尝,裙摆被人撩起,她呼吸急促,只能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她视线里只剩下壁纸和天花板,明明他刚刚还在生气,怎么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裴渡哪里都是烫的,指尖搓动着,轻声问她:
“怎么湿透了?”
“……”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可、可能是刚才做造型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打湿——”
裴渡盯住她,慢条斯理道:“我说的不是衣服。”
安渺臊得慌,伸手把他往外推,“那、那就是今天的湿发造型,不弄湿一点怎么拍照,我没吹干……”
“头发吗,”裴渡像是故意的,用扶她腰的那只手解开她脑后的鲨鱼夹,缓声道,“头发早就干了啊。”
一边说话,他指尖动作却没停,安渺难耐地合拢,听他轻轻嘶了声,问:“喜欢?”
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话啊……
问得她快要烧着了。
安渺无端脸热,又不清楚他下一步的动向,他就这么端端正正地还穿着衣服,胸前纽扣开了一颗,大概是被她拽坏的,裴渡只是看着她,服务她,别的什么也没做。
安渺等了会儿,抿了下唇,终于问出口:“你是在等我说可以吗……?”
“不是。”
安渺:?
隔了一会儿,裴渡才说。
“从小你就是这样。”
“只有得不到的会一直记得,太快给你,你不珍惜。”
安渺:???
不是,你这说的好像我有多垂涎你似的?
你是从哪感觉到我想得到你的呢?我怎么不知道??
反了吧????
“我什么时候不珍惜了,我之前很想买的裙子和耳机,我都有好好收着了啊。”
裴渡:“但你不会像之前一样在意了。”
“那都得到了我还天天刷网站吗?我刷它干嘛呢?”
裴渡:“那还是不珍惜。”
“……”
她撇嘴:“那照你这么说,我过了很久才得到的那些,我拿到之后还觉得不值得我等那么久呢。”
“别这样。”她忽然感觉肩上沉了下,裴渡闷声道,“别这样对我。”
……
她启了启唇,觉得喉咙口有点儿干涩,说不出来话,“我那个是……随便说的。你是人啊,又不是娃娃那些,别、别物化自己……”
裴渡就埋在她颈间,一言不发,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嘴太快了,又听到他问:“今晚可以吗。”???
这么突然吗??你又好了??
安渺:“你买了吗?”
“没买。”
四目相对间,安渺不懂他为什么还在看着自己:“那你买呀!”
“……”
裴渡转身,拿了件外套挡在身前,安渺道:“网上不是能买吗?”
“太久了。”?
半个小时也久吗??
很快,关门声响起,裴渡出去了。
她坐在那儿,忽然觉得有点儿无所适从,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喷了点香水,感觉自己是不是显得太重视了,又把香水冲掉一点儿,坐在椅子上也不对,坐在床上也不对,想了想,她从抽屉里拿出套睡衣,以免等会儿要换。
正站在床前发呆时,门忽然又打开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