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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口。

    她和裴渡不一样,她还是要脸的。

    所、所以,那、那就结束了?

    应该是结束了吧,她扶着身后桌沿准备起身,结果又被裴渡拉了回去,他拿起随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道,“穿这么点儿,不冷么?”

    她下意识拢了拢外套领口,说:“是有点。”

    这种裙子,本身就是为了好看摒弃掉一定的舒适度,更何况她这条还是挂脖露肩的款式,在室内勉强能承受,吹一吹风,就很明显察觉到凉意。

    她低头整理他的外套,正想问他什么时候走,忽然察觉到他两手一扣,将她整个人牢牢包在自己外套里,她像被裹在毛巾里的猫,失去支点就要往后仰,裴渡双手一提,将她拉向自己,亲了上来。

    ……??不是,怎么又开始了??

    她发现她真的搞不懂裴渡,一下要亲,一下说不亲了,等她准备走了,他又来劲了。

    似乎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就要挣扎,但两手被他包在外套里,动也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着,裴渡压得很实,亲得也很猛,她完全无法招架,甚至难以呼吸,缺氧中察觉到他的手掌挪到自己腰间,扣住她盆骨,将她向下压。

    她唇瓣被摩挲得很痛,他像口欲期没得到满足的婴儿,近乎本能地舔咬吸吮,只短暂退开一会儿给她喘息的空间,只够她小小地吸一口气,甚至来不及呼吸到底,他就又碾了上来。

    她被亲得前后直摆,终于腾出空摸索到衣摆的开口,将手伸出去,抓住他的袖口,才将自己稳定了下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偶尔裴渡舌尖会掠过她齿关,又被他有意识地收回,湿软、暧昧、克制,呼吸交织,分不清谁的更灼热一点。

    ……@#@%我靠。他不是跟人亲过嘴吗。

    怎么好像五百年没吃上饭的饿狼一样,她完全被亲懵了,感觉嘴唇火辣辣地疼,是不是肿了。

    他不是淡人吗,怎么亲嘴这么猛啊?!?!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因为缺氧晕过去的时候,嘴唇被人放开,还来不及松口气,他唇顺着她颈线向下滑动,又酥又痒,她下意识去关教室的灯,又察觉到颈间一阵湿意,下意识道:“别……”

    裴渡停住了。

    正当她在思考自己这声是不是过于破坏气氛,让他误会的时候,听到裴渡埋在她颈间,声音沙哑道:“别什么?”

    “……”

    他的吐息落在颈窝里,泛开一阵濡湿的痒意。

    “别亲这儿,还是,别留印?”

    ……

    别问了。

    她说不出话,只觉得被这种问题顶着,讲什么都很羞耻,但他很不讲道理地颠一颠腿,她也就因这个动作七上八下一番,半晌才含混道:“……别留印子,我等下还要回寝室,嗯……”

    但和预想中的触感再次背道而驰,裴渡张嘴,在她肩上咬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块儿薄薄的皮肤被人衔起,上下咬合,传来微微的痛感,然后消失。?

    安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见裴渡在黑夜里抬头,泰然自若得仿佛只是做了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将她肩上的衣服整理好,手一抬,咬痕就被遮住。

    她这套裙子是配了手套的,刚刚在接吻中已经逐渐滑到了手腕处,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裴渡轻轻一勾,手套就顺着她手指脱下来了。

    ……

    安渺神色如常,但内心大为震撼,并谴责自己。

    我真的得少看点儿了。怎么这个看起来也这么涩情。

    刚才的脚步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离开时,安渺问他:“刚有人来吗?我怎么听到脚步声了。”

    “没人,”裴渡说,“我刚来的时候把校长室的后门锁了。”

    安渺:?

    她先回寝室,等洗完澡后,把衣服一晒,这才发现缺了个东西。

    拿到手机后,她连忙给裴渡发消息:【我那只手套你没给我!!】

    【嗯,】他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洗干净了还你。】

    安渺:……???

    什么叫洗干净了还我??不是,它怎么就到了需要被洗干净的程度了?

    你拿它干嘛了??

    她手指落在键盘上,半天没打出字来,感觉打什么都很怪异,默了半秒,又熄屏了。

    放下手机,安渺猛地将被子拽过头顶,在嘈杂的女寝里无声尖叫。

    被子拽下来时,她只觉得好像劫后余生,脸颊也变得滚烫。

    大家各忙各的,没一会儿,寝室熄灯。

    她感觉今晚神经很兴奋,打算早早放下手机酝酿睡意,结果侧身时忽然感觉到光亮,睁开眼,是裴渡发来的消息。

    裴渡:【睡了吗。】

    裴渡:【我在你们寝室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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