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肥都泼完了。”
安怀岫欣慰道:“没事,你救了我一命!”
主仆一块将现场清理了。
安怀岫有把柄在身,又不可能真去告状,只希望下次多存点,还能当武器使。
之后相安无事,转眼入夜。
安怀岫刚吃完饭就开始烧热水,三碗药下肚,男人还是烧得厉害,一直昏昏沉沉的。
安怀岫只能提水进去,自己给他擦身子。
昨日擦过一次,今日轻车路熟。
上半身擦完,擦到下面的时候忍不住想起,白日男人叉着腿撒尿的画面。
安怀岫脸蛋瞬间又涨红了,怎么能有如此粗俗的人?
不懂怎么说,他倒不讨厌,心跳莫名砰砰加快。
现在想要给他擦,都觉得烫手。
一狠心咬咬牙还是探手进去,谁知刚摸到腹部,男人便张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