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第二位女主人,她们最讨厌的人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是有什么热闹事,笑声都传到院子外面去了。”沈银一听这个声音,脸色就变了,像是吃了一只恶心的蟑螂。
温婉立马收敛了笑容,心里想到:她倒来得挺快,来她这里显摆女主人的身份来了,也不知刚刚的话那女人听去了没有。
不多一会儿,温婉便看见一个穿着素雅长相娇丽的妇人从门外走进来。
杨氏看见温婉先是围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然后亲热地拉着温婉的手说道:“女大十八变,婉婉真是越长越水灵,这双眼睛像极了你的父亲。”
温婉讨厌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多年未见这杨氏变化倒是不大,看来是极会保养,也对,她也就这一副皮囊能抓住父亲的心,其他哪一点能比得过母亲。
对于讨厌的人,温婉一向都是不喜好脸色的。
“我们刚刚还在笑你呢?没想到你这就赶过来了?”温婉假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对着杨氏说道。
那杨氏没想到温婉会当面嘲笑她,面上不自然地抽抽了几下,仍是波澜不惊地问道:“笑我,我有什么可让你们好笑的。”
温婉望着杨氏又笑了笑,说道:“我们笑你是母老虎啊,可怕的很!”
只见那杨氏表情转了千变万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憋了很久才说道:“你--你--”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脾气,憋住了后面的话。
温婉心想:道行够深,这么说你也忍下了。看来她那个父亲没少给她上课。
沈姑姑见状忙拉了一把温婉说道:“瞧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刚刚他们在说京都城里有没有老虎的事,一时胡闹了些,说了一些胡话,夫人莫要怪罪,可怜了婉婉生了病之后,这脑子留了一点后遗症总喜欢说一些胡话,夫人莫要见怪。”
杨氏扯了扯嘴角,说到生病她就心虚:“是之前生病留下的后遗症吗?不-不碍事吧。”她自知理亏,没有去深究这话的真假。
继续说道:“你们要是缺什么少什么就告诉我,我定会吩咐管家照顾周到的。”
温婉懒得跟她废话:“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这没什么事能麻烦上你,你那里来的,回哪里凉快去,别在我院子里碍眼。”
杨氏没有想到,会被直接下逐客令,她来之前都想好,今天肯定会受气的,本来想过来显一显温府女主人的威风,可没猜到会这么难堪。是她太小看温婉了。
气得她只能灰头土脸的从温婉院中离开了。
杨氏刚离开,沈银就板着脸对陆盈说:“婉婉,你做得很好,对付那样的人,我们有气就不能憋着,当面以牙还牙,我想杨氏今天回去肯定彻夜难眠了。”
温婉以为沈姑姑会教训自己不懂规矩,谨小慎微。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之前受了那样的委屈,难道我现在还要客客气气对她不成,我们回温府绝对不是受气的。”
“是的,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受委屈了。”
两个小丫鬟觉然间觉得很崇拜自家的小姐,不再是那个柔柔弱弱,任人欺负的小姐了。
这天回了温府之后,除了杨氏来过又走了,就是温婉的祖母给她送来了一些点心让她尝尝家里的味道,便再也没有人来过温婉的院子。
一天便如流水一样过到了晚饭时间。
晚上温家人是在一起吃晚饭的,陆盈被人领着去正厅。走到半道上,被突然跑出来的一条狗惊得摔了一跤,幸好反应快没有受伤。那狗竟然对着她“汪汪”叫了几声,幸亏她反应快,拿起旁边的石头朝着它砸了过去,吓得小狗,灰溜溜跑开了,躲在他主人后面不敢出声。
秋禾连忙把温婉拉起来,一脸生气的看着狗主人。
温婉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笑容的粉衣少女,朝她面前吐了一口唾沫.
“疯狗!”
粉衣少女急了,生气道:“哼,谁让你用石头丢我的狗的,我要你给我的狗道歉。”
粉衣少女十七八岁的年纪,看穿着打扮,还有说话的口气,猜出来了,这位定是温婉同父异母的妹妹温妤。
回来第一天就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吗?
还没有等温妤反应过来,就啪啪给了她两耳光。然后不慢不紧地在温妤身上擦了擦手掌的灰土。说道:“不好意思,刚刚手被疯狗弄脏了,看你衣服挺干净的,拿来当抹布擦了。”
温妤捂着脸,气得作势要过来打温婉,但被身边的丫鬟拉住了,挣扎着对温婉骂道:“你这个没娘养的贱骨头,你竟然给打我!”
这句话不但让旁边的秋禾想把温妤暴揍一顿,也让温婉怒气值达到了顶峰。
疯了似的扑向温妤,将她一把甩到地上,坐在她身上扇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