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告发与否的问题。”
他不想再由此,麻烦宫外那个人了。
“我叫麦穗,生命力顽强,迎风生长的麦穗!”
确实如她的名字一样,那人是迎风长的麦子,落到哪里都能活,能活好的。
他不该成为她的拖累。
纪瑄下意识去握胸间的那只如意镯,却是摸到空荡荡的一片。
“我的镯子呢?”
秦虞道:“什么镯子啊?”
“哦,你说那个啊。”
他一直挂着,形影不离,二人同住一屋,秦虞见过。
“不知道,你送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也许落宫门口了吧,改日好了再问问。”
彼时。
祁王府内。
书房烛影绰绰,朱厌站在光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