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还撒谎说了小镇流窜来了一伙盗窃份子,格里塔胆子那么小,还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一定非常害怕,所以他下午必须得带着锁匠过来,没准在锁匠工作的时候,他可以和格里塔坐在一张桌子前,喝着下午红茶,聊一聊彼此的人生经历和对未来的设想,包括人生伴侣性取向什么……
马尔科姆越想越激动,他看了眼天色,当下什么也不管了,抱着箱子就离开,坐进自己卡车沿着主路一脚油门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心里有了目标,马尔科姆真是恨不得直接飞回家里,终于挨过了漫长的路途,他终于回到了镇上,马尔科姆直接朝着锁匠的店面奔去,与店长说明了时间和门锁的款式和型号,他转身就走。
“马尔科姆,我现在有空,不用等半个小时后。”
马尔科姆刚出门,一位头发花白的师傅就拎着工具箱跟了出来。
马尔科姆转过身来和店长大眼瞪小眼,他的神情略显不自在。
“抱歉,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半个小时后再来店里接您。”
店长愣了一下表示理解,随后回到了店里。
安排好换锁的事情,马尔科姆轻轻呼出一口气,他重新坐上自己的卡车,发动车辆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马尔科姆并没有撒谎,他确实是有事情做,尽管他也想马上带着开锁师傅返回格伦维庄园,然而有件事情他却不得不做。
卡车驶入一个农场,马尔科姆目不斜视将车停在一栋白色的二层洋房前,他推开车门,抖了抖身上的土,接着脱下夹克,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旁若无人地走进洋房中,这里正是马尔科姆的家。
回到房子里,马尔科姆直奔主题,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进屋左转、拉开柜门,从各色各样的夹克中,艰难地翻找出一件黑色的西装。
之后马尔科姆带着衣服去了浴室,他快速地冲洗一番,换上蓝衬衫和西装,站在镜子面前耐心又细致地刮掉自己的胡渣,顺便抓了发蜡打理自己的发型。
做完这一切,他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从头发到袖口,完美得无可挑剔,突然注意到自己胸口空空如也,马尔科姆扫视了一圈房间,他匆忙出去,不多时又步履匆匆地回来,只不过重新站在镜子面前,他的胸口却多了一朵淡粉色的月季。
马尔科姆打量着自己,确保发型没有变乱之后,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整个人这么一收拾,显得极为儒雅俊朗。
临出门前,马尔科姆看了眼挂表,花费了二十五分钟,刚好预留出开车重返锁匠店铺的时间。
从桌上拿上车钥匙,马尔科姆站在玄关处弯腰穿着自己崭新的黑色皮鞋,突然,客厅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声。
马尔科姆顿了顿,无奈地放下鞋子,折返回客厅。
站在座机前,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号码,马尔科姆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闪烁了一瞬,抬手搭在了听筒上。
“咳咳咳……”
在接起电话前,他低声咳嗽了几句。
耳边的等待音简直持续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格里塔握着听筒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发白,他蜷缩在浴缸中,下巴尖瘦,眼眶泛红,脸上的泪痕甚至都没有擦干净,手中紧紧捏着一张蓝色的宣传册,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宣传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您好?”
听筒那端传来了一个音色低沉的男声。
听着电话另一端属于男人的声音,格里塔所有的情绪都冻结了。
他本能地将听筒扔出,与之链接的黑色的线圈却缠绕在他的胳膊上,导致那听筒刺眼地挂在格里塔的手腕上。
手臂处的坠痛愈发深刻,肌肤凹陷晕开红色,格里塔却怔愣着,他紧咬着嘴唇,想要去啃咬指甲,视线在触及手臂处的听筒时,又生生遏制住这种欲望。
怎么会是男的?
格里塔的面色难堪,眼底充满厌恶与恐惧,嘴唇上的细密裂口在这个过程中,再次被他咬开,格里塔舔舐着唇畔的铁锈味,满脸的挣扎与抵触。
不知过了多久,细细白白的手指颤抖着重新拿起听筒,格里塔啃咬着另一只手的指甲,眼皮下的眼珠不安地转动。
“我、我需要帮助……”
他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嘶哑。
本应早早挂断的电话依旧保持着通讯,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钟表上的指针滴答滴答地移动,几秒后,格里塔听到了对方的回复。
“好的,从现在开始计时,心理咨询时间时长为两小时,我是马姆科特,先生你可以称呼我为马姆医生。”
马尔科姆拿着听筒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