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取笑我!”她娇嗔着,脸颊微红。
“快点,再不出门电影就要开场了。”
两人牵手出门,薛凛文始终温柔体贴。自母亲去世后,他和哥哥成了袁桃最亲的人。每次她跌入谷底,都是他默默陪伴。
“你别以为得到薛凛文,就能安稳一生。”楚意墨站在暗处,望着他们的背影,声音如冰,“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拥有。我要亲手将他毁灭。”
她曾多次对袁桃低语这句话,像毒蛇的吐信,缠绕在袁桃心头,挥之不去。
袁桃走在阳光下,街道热闹,她望着前方,轻声问:“薛凛文,我们一会去哪?”
“当然是烛光晚餐。”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她点头,嘴角微扬。可她不知道,暗处已有数双眼睛死死锁定她——楚意墨与尚佳佳早已勾结,尚佳佳命令那些欠下尚家巨债的人时刻跟踪她,只等时机将她拖入地狱。
于斯幸气喘吁吁地跑来,额角冒汗,眼神焦急:“姐,快走,有人要对你不利!楚意墨和尚佳佳在密谋对你下手!”
袁桃望着他,眉心微蹙:“你别胡思乱想了,这里除了薛凛文,谁还会害我?”
于斯幸几乎要拽她走:“你别再天真了!你早已被盯上,随时可能万劫不复!”
“姐姐!”他声音嘶哑,满是痛楚。
“你还有什么事?没事就回去,别打扰我约会。”她淡淡道。
于斯幸怔在原地,心如刀割。就在薛凛文去买奶茶的刹那,一个黑影闪过,袁桃眼前一黑,嘴鼻被湿毛巾捂住,药味刺鼻,她奋力挣扎,却终究在黑暗中沉沦。
冯鑫狞笑着,将她拖进废弃写字楼。昏暗房间里,破旧床垫、闪烁红光的录像机、墙上的刑具,令人不寒而栗。
袁桃醒来时,手脚已被冰冷铁链锁在石柱上,嘴被毛巾堵住。她惊恐摇头,身体剧烈颤抖。
“别动。”冯鑫把玩着遥控器,阴笑道,“这炸弹,我一按,你就会粉身碎骨。”
她只能屈服,泪水无声滑落。阳光透过破碎玻璃,照在她苍白的脸上,肌肤如瓷般脆弱。
“你长得真美,没想到还做过心脏手术?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尝到被人玷污的滋味。”冯鑫冷笑。
她颤抖着,却无力反抗。衣衫一件件被撕下,尊严被践踏在泥泞中。整整一夜,她被轮流凌辱,身体与心灵皆被撕成碎片。
“舒瑶和阳光广场的女孩,是你害的吗?”她嘶哑着问,眼中仍有倔强。
“反正你也快废了,告诉你也无妨。”他从她裙兜搜出录音笔,狠狠砸碎,“舒瑶?她妈舒怡宁亲自把她送给我玩的!你说,这世上有这样的母亲吗?哈哈哈!”
袁桃怔住,心如坠冰窟。她不明白,为何母爱会化作最锋利的刀,刺向亲生女儿。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我只想做一次神,救他们于苦难。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晨光微露,她赤裸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发抖,污浊的液体从身下流淌,映着微光,像一条通往地狱的河。她望着天花板,轻声呢喃:“我回不去了……回不到我们相濡以沫的从前。我看见你被玷污,却无能为力,甚至……还曾狠心踹你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