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这里。”
“余诗诗,请你离开,我不想和你有任何交流。”
世界似乎欠你一个微笑。我明白,此刻我站在这里只会让你心生不快,但这一切终将归于往日的旧情。
“怎么,你大婚之后,还不愿和老同学聚一聚吗?”
“谁和你是老同学?我根本不想与你相识。自我认识你以来,我的生活便再无宁日。”
余诗诗被袁桃猛然扇了一巴掌,她却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左脸。
“余诗诗,给我走开。我不想认识你和江明洋,你们的所作所为真以为能永远掩盖吗?”
“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和江明洋都希望我和于斯幸发生□□,这样你们就可以在一旁看热闹。现在,我的第一次没有了,你是不是很满意,达到了你的目的?”
“你瞎说!我怎么会希望你和于斯幸□□?希望你们那样的是楚意墨……”
为了一己私欲而随意践踏他人的梦想和未来,这种污点一旦染上,便难以彻底洗净。
“我真傻,怎么会没想到,这些年最不希望我和薛凛文在一起的人就是楚意墨。她那么在意薛凛文,又怎会轻易放过我……”
袁桃捂着半边脸,心中痛苦不堪。她不明白为何自己总是被他人如此戏弄,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命运似乎从未眷顾我。自出生起,我便注定会失去一切。然而,我并未因此痛心疾首,因为从一开始,我便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推开这一生所爱的她。
“我只是来安慰你的。我知道于斯幸现在昏迷不醒,你别把我当敌人,毕竟我们曾经也是同学。”
余诗诗并未责怪袁桃打她的那一巴掌,她理解袁桃的苦衷。泪水滑落之时,那颗热忱的心瞬间变得冰凉。
“余诗诗,你的脸怎么红了?是被袁桃打的吗?”
余诗诗看见江明洋,连忙解释,她不想让袁桃再次陷入麻烦。
“江明洋,这是我自己打的,是我嘴欠,不该那样说袁桃。”
“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严重。”
袁桃看了一眼,心头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泪水。她想起自己的母亲也曾如此对她,这画面带来的打击让她难以承受。
你为何如此自私,丢下我一个人在此?你心中到底作何想法?在那黄泉之下,你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将我孤独地留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这个孩子长大后叫什么名字好呢?”于清逸问。
“桃,桃花的桃。”
“如果是男孩呢?”
“一定是女孩,一个非常漂亮善良的女孩,她拥有一颗让人感到温暖的心,让所有人因她而变得更好。”
你的未来充满希望,而我未走完的路需要你继续前行。未完成的梦想就委屈你帮忙实现,如果你感到累了,就休息一下,但别忘了继续前进。
医生从病房走出,放下口罩,对袁桃说道:“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休养几天便可出院。”
医生走后,袁桃对余诗诗说:“你为何如此在乎他?他对你做出那种事,于家人都是禽兽,你不知道吗?”
“你给我滚。于斯幸是我亲弟弟,是我即使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作为他的姐姐,我理应保护他。”
“真是无法理解你。一个你自己都守护不了的人,却非要死缠着不放。”余诗诗说。
“你给我滚。我和他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我有自己的判断力,你算老几,总是插手我的事。”
余诗诗最终还是被袁桃赶了出来。在走廊上,余诗诗看见了楚意墨和舒瑶,她只是低着头,想默默擦肩而过。
“你不是那个余……”
“你认错人了。”
她不愿看楚意墨的脸。他们在各自的青春岁月中给对方留下了污点,虽然彼此身上都带有许多不堪的回忆,但此时也不愿过多纠缠。
“舒瑶,你先去安慰袁桃吧!我突然有点事,要先走了。”
“好吧。”
楚意墨看着舒瑶走远后,才转身去追余诗诗。余诗诗本是想去找江明洋的,因为这一生,她只信任江明洋一人。
我们曾经都装疯卖傻过,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愿轻信他人,不愿被背后的是非议论所左右。
舒瑶走进病房,只见袁桃已泪流满面,她露出昔日的茫然无措,那一抹微笑显得她更加憔悴。
“桃,你还好吗?新婚之际却闹成这样,我早知道不该让于斯幸来,搞得你的婚礼……”
“不,舒瑶,我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他至少喊了我一声姐姐。”
“你觉得婚礼重要,还是那一句姐姐重要?你到底傻不傻?”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