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秋挥退身边的侍从后,看到依旧站在萧宝儿身侧的如星和秋润,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吧。”萧宝儿脸色很不好看。
京城里的事都够她头疼的了,徐望秋又给她带来一个大麻烦。
“原是我答应了你的事,如今却食言了,是我对不起你。”徐望秋认真给萧宝儿鞠躬道歉。
“李大夫的事医馆那边没瞒住,被我父亲知道了。”徐望秋解释道:“李大夫与医馆签了契,他又到萧府就职是违约。父亲很生气,但听说萧府是京城国公爷家的亲戚,于是就……”
徐望秋的声音越来越多低。
“你说的事关人命是怎么回事?”萧宝儿心里有气,才不想听他多说废话。
之所以找上徐望秋,一是时间紧迫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二是与徐家相邻来往方便,没想到这事还会出生出波折。
“李大夫缺钱,”徐望秋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有些难以启齿,“李大夫家里突生变故,他向我父亲预支工钱不成,只好借了印子钱,因此他既要还钱又得贴补家里。
从前只在医馆时,李大夫就在晚上替人抄书,做些小工。后来得了萧府的差事,日子好过许多。但好景不长,这事被我父亲知晓。
如今李大夫被我父亲扣在府,若我此行不成功,父亲就要把李大夫送去官府。”
徐望秋咬紧后槽牙,“扑通”一声跪下。
萧宝儿皱眉,侧身躲开。
“岁安妹妹,李大夫一家老小都指望着他吃饭呢,若李大夫被送去官府,他的家人也活不成了。岁安妹妹,求你……”
“你起来说话,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折寿!”萧宝儿语气虽有些冲,但脸色缓和几分。
“皇室举办的赏花宴规格很高,所用花卉更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我可没那个本事,直接把跳过重重审查,把你们徐家定为花贡使。”
徐望秋连连摆手,“赏花宴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挑选花卉与花贡使,当时父亲就将培育的菊花送来了京城,只是没被选上。
这回父亲又到别处购买了几盆品质高的菊花,希望能借国公府往宫里送一两盆。”
萧宝儿仔细回忆了一下,徐望秋寄来的信上的内容,“你在信上说的,不是让定国公府帮助徐氏商行接下宫里的差事吗?”
徐望秋眼神茫然,像是不理解萧宝儿为什么问这事,“是这样的,没错呀。”
萧宝儿无语地扯了一下嘴角,她真想把信纸拍到徐望秋脸上,真可惜信已经被她撕了。
“把你带来的花卉都送去定国公府。”
送两盆花到宫里可比揽下花卉供应容易得多。
徐望秋可真是传话都传不明白,除了心地善良外找不出其他优点了。
萧宝儿要走,徐望秋贴心地在她身边护送,很狗腿的样子。
“岁安妹妹,慢点小心脚下。我这次还带了几罐江南特产的茶叶,回头一并送到国公府去。这次真是麻烦岁安妹妹了。”
萧宝儿一行人离开后,对面巷子里走出三个身着粗布麻衣的人。
为首的人正是魏璟,他看着萧宝儿与一个男子举止亲密,眼神逐渐凝固。
上辈子他对萧岁安有诸多偏见,婚后也没有深入了解她,所以他并不清楚,萧岁安有没有喜欢的人。
那个男子会是萧岁安的心上人吗?
如果萧岁安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他怎么办?
魏璟的眼神越来越阴沉。
他和萧岁安必须在一起,前世如此今生亦然,没有人能改变这件事。
就算萧岁安有喜欢的人了,他又会想尽办法让萧岁安爱上他的。
“墨青,去查查那个男子的来历。”
墨青还有些没搞明白状况,“啊?查谁?查哪个男的?”
玄青重重敲了一下墨青的头,然后朝魏璟拱手,“属下领命。殿下,我们以后出来许久了,再不回去恐怕会被皇后娘娘发现。”
魏璟点头,三个人退回巷子里,很快不见踪影。
萧宝儿回府后,从徐望秋送来的花里挑了两盆顺眼,带着去了沈夫人院里。
“阿娘,这是我江南的朋友带来的,我想送给皇后娘娘。这花开得不错,皇后娘娘正在筹备的赏花宴或许用得上。”
沈夫人仔细端详那两盆菊花,含笑说道:“宝儿有心了,等国公爷回来,我同他说一声,将花送到宫里去。”
定国公效率很高,隔了一夜,两盆花就出现在沈皇后的仪华宫里。
宫殿里只有沈皇后和月姑姑主仆两人。
沈皇后虚指着开得旺盛的花朵,嘴角上扬,“这孩子真是贴心懂事。”
“小姐也牵挂着娘娘呢。”月姑姑笑容有些勉强,如今娘娘正高兴,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