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对付淑妃,哦不,是未来的淑妃现在的白贵人,让九皇子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萧宝儿算了算日子。
她上辈子第一次见到沈皇后是在重阳节赏花宴上,这一世虽然见到沈皇后的时间提前了,但赏花宴应该是不会变,届时她再给沈皇后上点眼药,堵死白贵人的晋升路。
第二日一早,萧宝儿便叫了秋润过来。
“萧子南那里不用盯那么紧了,留意一下他在府外都与什么人接触就行了。”
虽然萧子南大概率和重明旧案没关系,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先继续让人盯着吧。
“我之前让你们查的十五年前的事,可有眉目了?”萧宝儿坐在桌前,饮了口茶。
“时间过去太久了,府里的下人也已换了大半,且资历老的许多都跟着老夫人留在了江南,所以…”
秋润语气迟疑,查了这么久也没把事情查清楚,他们实在对不起小姐的信任。
“先把你们查的事说一说。”茶杯磕在桌上,萧宝儿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小姐出生那年,因老国公去世,老夫人心中伤感,夫人便陪着老夫人回江南祖宅,在路途中夫人生下了小姐。至于稳婆、奶妈是何人,暂时无从得知。”
秋润瞧一眼萧宝儿的脸色,发现她并无动怒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萧宝儿用食指蘸了些茶水,在桌案上画了一个丑丑的小人。
毫无疑问她是沈皇后的女儿,那魏璟呢?
总不可能是石头缝里崩出来的。
上辈子确定了她的身份,安庆王为首的皇室宗亲力主严惩沈皇后等人。
皇帝忙着与宗人府拉扯,也没去调查魏璟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后来沈皇后他们死于非命,就更没人在意魏璟的身世了。
“接着往下查。”
萧宝儿抹开桌上的水渍。
若魏璟是沈夫人的孩子,那沈夫人生产时必然会有知情人。
就算魏璟不是,那沈皇后生下她,再调换成魏璟,又将她送到定国公府,这其中也会有定国公府的下人参与。
她要摸清楚这些人是谁,如今又身在何处,在做什么。
“小姐,徐氏商行送来两封信。”如星站在门外禀告。
萧宝儿抬眼,有些意外徐望秋效率居然这么高。
她还想过若许望秋靠不住,她就让秋润派人回江南。
如星在萧宝儿的应允下,呈上两封信件。
打开第一封信,徐望秋讲萧老夫人与李大夫相谈甚欢,每日都跟着李大夫做健体功,半个多月来气色好了不少。
徐望秋在信里还说,萧老夫人在他日复一日的关怀探望下,对他十分满意,于是便和他以祖孙相处。
萧宝儿觉得,这肯定是因为徐望秋厚脸皮要求,祖母不好意思拒绝才答应的。
回想起每次她闯祸时,祖母都是一脸无可奈何的笑,替她收拾完残局后,又轻声细语地同她讲道理。
她每次都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下次还敢再犯。
祖母也只是嗔怪她两句,然后接着袒护她。
萧宝儿嘴角上扬,却在看到第二封信时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第二封信就加急送来的。
徐望秋在信里匆匆写下突发的变故。
徐望秋的父亲徐老爷得知了李大夫兼任萧府府医的事,然后把人扣下了。
徐老爷让徐望秋带着徐氏商行培育和搜罗来的花卉进京,要定国公府帮忙徐氏商行接下皇宫里重阳赏花宴的供应差事。
哪来这么大的脸!
徐望秋在信里写得太直白,导致萧宝儿一股怒气直冲心头,“嚓”一下,把信纸撕成两半。
还觉得不解气,准备再撕一下时,萧宝儿想起信还看完。
徐望秋在信的最后提到他不日将到达京城,届时请萧宝儿前去一叙。
这下,萧宝儿将信彻底撕碎片。
隔离两日,徐望秋到达京城,派人给定国公府送了几次信,萧宝儿都视而不见。
徐望秋急得不行,直接找到机会在街市上堵住萧宝儿。
“岁安妹妹,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看着咱们的情分上,有话好好说成不成?”
徐望秋只想跟萧宝儿坐下来好好谈谈,没打算来硬的,身边的侍从也并非是武士,于是就被秋润三两下放倒在地上。
“呵,徐望秋,我告诉你,想威胁我,做梦吧!一个大夫而已,我就不信我找不到第二个擅长骨科的大夫。秋润,我们走。”
眼看萧宝儿要离开,徐望秋挣扎着起身。
“岁安妹妹,我哪敢威胁你啊,我这不是来找你商量商量。”
“商量?你那信上是这个意思吗?”萧宝儿冷哼一声。
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