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儿打量一番,一共有八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窄袖袍,为首的是一个做男子打扮的女子,她带着其他人跪下给萧宝儿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萧宝儿对上那女子坚毅的眼神,若有所思地询问。
“回主子的话,属下秋润,是天字一队的队长。”
“行了,都起来吧。”萧宝儿的眼神忽的冷冽起来,目光扫过众人,她又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以后我就是你们唯一的主子,若是有人敢阳奉阴违,我绝不会放过。”
“属下誓死效忠主子。”众人齐声道。
萧宝儿神色缓和下来,说道:“秋润跟在我身边,其他人还是听秋润的差遣,好好替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正好萧宝儿身边还缺一个贴身侍女,秋润会武功能保护她,也方便安排人去帮她做事。
萧宝儿让其他人都退下去,独留秋润一人等候在门外。
屋里,她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荷包里拿出一张写满字迹的宣纸,上上下下看过几遍后又折好放回去。
半晌后,萧宝儿朝门外说道:“进来吧。”
秋润依言走进屋后,萧宝儿将她招到面前,低声说了几句,随后秋润领命退下。
萧宝儿靠在软榻上,将荷包拿在手里,手指微微用力。
重明旧案牵扯甚广。沈皇后和定国公埋藏多年的秘密被谁洞悉,又是谁指使旁人“无意中”透露给她。她与皇帝本是秘密谈话,为何会有宫妃带着皇室宗亲闯进来?
还有…
萧宝儿无意识地咬紧下唇。
是谁派人劫杀被流放的沈皇后和萧家人…
这些事上辈子皇帝都没查清,她也不觉得自己重生一回,脑子就开了光,能如包公再世、狄公转生,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她的优势只有她知道,她知道上辈子谁是最后的得利者,谁笑到了最后。
萧宝儿的眼神逐渐变得锋利。
前世的那位淑妃娘娘和她的儿子,绝对不是清白的。
午时,一大早就被萧宝儿派出去的如星回来了。
“小姐,”如星走到萧宝儿身侧,低声说道:“奴婢打听到,大少爷每日都去城西的一家镖局。菖蒲院里的小丫鬟说,大少爷常常天不亮就出府了,直到月上枝头才回来。”
“镖局?他去镖局做什么?”萧宝儿百思不得其解 。
沈夫人并非刻薄之人,纵使是丈夫成婚前就出生的庶长子,以沈夫人的性子也不会暗中刁难。在府中,萧子南应当是衣食无忧的,怎么就沦落到在镖局帮工的地步了?
或许,他去镖局的目的并不单纯。
萧宝儿眯起眼睛,看来还需要派人去盯着她这位庶长兄。
这事自然是交给秋润安排。
秋润每日都会将暗中观察到的萧子南的行为举止记录下来,三日后,将记录整理成册,交给萧宝儿。
“做得不错,”萧宝儿翻看几页,然后抬头看向秋润,询问:“想要什么赏赐?”
“为主子办事是属下的职责。”秋润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你们几个人,这个月的月钱翻倍。”
手底下给自己做事的人,事情办得好,为她尽心尽力,自然是要赏的。
秋润谢过恩后,萧宝儿又说:“如星、秋润,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一个人待会儿。”
两人齐声应“是”后,先后退了出去。
如星走在秋润后面,小声嘀咕:“小姐最近怎么总是喜欢独自待在屋里?从前在江南时,小姐最是闲不住了,怎么到了京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秋润眉头微动,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想不明白如星也不再去想了,她小幅度晃晃脑袋,然后快走几步追上秋润。
“秋润姐姐,早晨我看见你一下从院墙上跳进来,你好厉害呀!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秋润嘴角轻轻勾起,她没有回头,依旧向前走着,似漫不经心地说道:“雕虫小技,不算什么。”
如星瞪大双眼,然后又一脸崇拜地看着秋润。
萧宝儿在屋内,自然是不知外面两人的互动,若她知道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如星自小就有个武侠梦,她也曾和萧宝儿一起跟着武师傅练过几个花把式.
可惜上辈子她们都被困死在翠微宫。
在屋待了半日,直到沈夫人身边的丫鬟请她去接旨,萧宝儿才出来。
走在路上,她依旧愁眉不展。
秋润交给她的小册子里,详细记录了萧子南日常行动。
这人每日卯时出府,独自一人到城西的元旺镖局,一整日除了吃饭,就是跟着镖局的武师傅练武。
萧宝儿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