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海上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除非迪奥的替身使者会空降!哈哈哈哈哈———”
开着自顾自的玩笑,乔瑟夫先生走在前头,克拉拉和花京院坠在队伍最后,她眼睛上敷了药,没缠纱布,走路还是不影响的。
但花京院似乎把她当成了伤残人士,一路上时不时就要问问她的眼睛还痛不痛,需不需要扶她。
克拉拉心里暖暖的。
所以每次都会回不一样的答案。
比如:还好,稍微有点难受,比昨天好多了。
这样就不会让花京院这么温柔的人觉得自己厌烦他的关心了吧。
花京院全部笑着一一应下。
骗人。
花京院这样想着。
他被烫伤过。
这种伤都是越来越疼,第一天反而没事。
卡莱是个喜欢笑着骗人的女孩。
“一直忘了问,你的学业没关系吗?在美国十六岁上初中还是高中?”
克拉拉无所谓的耸肩道:“没关系啊,反正我也不怎么上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见她没什么回答的意思,花京院眯了眯眼睛,也就没再细问。
随着越来越靠近港口。
克拉拉闻着迎面吹来咸涩清凉的海风时,她听到身边少年状似无意的一句问话:
“那你的朋友呢?”
“他们会很担心你吧,毕竟无缘无故失踪五十天什么的。”
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条件随便联系家里人,包括克拉拉,她这个年纪,应该是离开家庭就会胆颤的时期,可她却偏偏没有展现出丝毫的对家的思念,甚至没听她提起过家里人。
“我没有朋友。”
女孩的话让少年内心一颤,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她,没有意料中的失落,只有不似作伪的无谓……
她根本不在自己有没有朋友。
“哈……”
“或许命运让你来就是交朋友的吧……”
“或许吧。”
提起这些,女孩好像瞬间没有什么兴趣似的,双眼无神的望着海面:“或许会交到新朋友……”
本来虚无的视线,慢慢落到向他们迎面走来的法国男人身上,阳光让他的发丝都在发光,克拉拉的眼神也就在此刻有了落脚点。
“你们好啊,还记得我吗。”
波鲁那雷夫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毕竟没人会忘记他做迪奥手下时的危险嘴脸。
“看,人还真是不经说,这不你的新朋友到了。”
面对花京院的调侃,克拉拉想做某些没素质的眼神,但奈何眼皮太疼以至于只能作废,但越这样她就越生气,语气也跟着不好了:
“谁要他做朋友。”
二人的声音不大,前面的波鲁那雷夫没听到,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来到克拉拉身前,弯着腰道歉:“对不起小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吧…”
“早就说过原谅你的话了。”
但她脸上格外显眼的伤痕却仍旧炙烤着法国男人的灵魂,骑士道精神可没有伤害一个无辜女孩的规则。
“无所谓,反正已经烫伤了,而且……”她伸手推开靠近的男人:“离我远点,有事你去找乔瑟夫先生,找我干什么?”
克拉拉说完这话就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男人瞬间可怜兮兮的眼神,花京院在旁边冲他善意微笑提醒:“是啊,我们这里乔瑟夫先生是很有权威的。”
乔瑟夫这时也适时开口:“你有什么事吗?那两个孩子年纪很小。”
看了看众人警惕的目光,波鲁那雷夫自嘲地笑了笑,开始向大家再次道歉。克拉拉不动声色地踱步到花京院身后,少年发现后也真的挡在她身前。
“我是为了我死去的妹妹,才在世界各地流浪,也是因此遇到了迪奥……”
他的话让本背对所有人,貌似无心听他们讲话的女孩转过头,眼中充满了惊愕。
波鲁那雷夫缓缓讲起了,那个隐瞒在内心深处,最痛苦不堪的故事:
“那是个雨夜……我妹妹和她的同学走在回家的乡间小路上,她们看见路边有个奇怪的男人,明明没有打伞,雨水却没有淋湿他,反而像是有一层透明薄膜包裹着他,雨水从他身体四周滑落。
因为我从来没告诉过我妹妹关于替身的事,所以她们两个都不知道那家伙可能很危险……”
“当时,她的同学突然被不知名的武器划伤胸口,像是凭空切开一样陷入昏迷,而我妹妹……”
他缓了好一会儿,声音里都夹带着哽咽,似乎只是回忆就已经让他痛苦不堪,克拉拉不再事不关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