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从今天起,这小子就是你们的‘学弟’了!要好好相处,特别是你们的活动,记得带他一个!”
说完五条悟挥挥手,人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余下茫然的伏黑惠和对新成员充满好奇的一年生们。
“新来了一个可爱的小朋友!”熊猫凑过来,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真希扛着咒具,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头发像刺猬却有点过于沉稳的国中生:“啧,那家伙又随便捡人回来。不过既然是‘弟弟’,那就得尝尝学长学姐们的关爱。”
熊猫圆溜溜的眼睛一边在伏黑惠和真希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它毛茸茸的爪子一拍桌子:
“喂!你们不觉得……惠和真希长得有点像吗?”
一句话让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真希和伏黑惠身上。被点名的两人都是一愣。真希眉头微蹙,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伏黑惠则茫然地抬起眼。
跟真希最亲密的由梨马上发现了相似处,“两个人的眼睛很像,都是上挑的眼型。连嘴巴的弧度也很像哎!”
“啊!”乙骨忧太轻轻吸了口气,像发现了新大陆,“这么一说……眼睛的形状,尤其是那种锐利的眼神,真的有点像。”
“鲑鱼!”狗卷棘表示同意,伸手指了指两人的眉骨和下巴的线条。
真希干脆利落地摘下眼镜,侧过身和伏黑惠面对面。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被迫进行了一次近距离的外貌对比。
摘下眼镜的真希,那双斜刘海下的细长眼睛更加清晰地显露出来。棕色的瞳孔,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不服输的倔强。而伏黑惠发色漆黑偏蓝,眼神沉静,但那双绿色眼眸,在形状和神态上与真希有着强烈的相似感。还有那同样略显薄情的嘴唇线条,此刻在灯光下仿佛产生了某种血缘的共鸣。
“喂,惠。”真希率先开口,探究道:“你姓‘伏黑’……你母亲那边,难道姓‘禅院’吗?”
伏黑惠沉默了一下,随后平静地回答:“不知道。我只听说过我的父亲叫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真希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皱紧,开始在记忆深处搜寻。
突然,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在脑海中闪现出来—“禅院甚尔”。那个没有咒力,被称为“天与咒缚”的极致,最终又离开了禅院家的男人……
“原来如此。”真希恍然大悟,重新戴上眼镜,勾起了一个然的笑容,“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啊。这么说来,你算是我堂侄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诶——?!!”乙骨忧太和熊猫同时发出惊呼。
“真希的辈分这么大!”由梨惊叹。
“鲑鱼卵!!”狗卷棘也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伏黑惠也明显愣住了。他从未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自己的母亲,而父亲在他年幼时曾一起居住过一段时间后也离开了,再听说他的消息是在五条悟前来接手他的时候。
“等等,真希同学和伏黑君是……堂姑侄?”
“也就是说,惠是禅院家的人?”
“哼,算是吧,虽然我们大概都不怎么想承认那个家。”真希轻哼一声,她伸手揉了揉伏黑惠那头刺猬般的黑发,动作略显粗鲁,“不过,既然有这层关系,以后更要好好听前辈的话了,知道吗,惠?”
伏黑惠被揉得脑袋晃了晃,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声应了一句:“……是,真希前辈。”
这个意外的发现,仿佛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伏黑惠和一年级的小团体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熊猫兴奋地揽住两人的肩膀:“太好了!那惠也算是我们一伙的了!”
***
到了中午,小团体对去哪里吃饭的问题产生了分歧。
真希对膨化食品和便利店有着超乎寻常的热爱,她的午餐常常是一个超大的炸鸡便当,配上碳酸饮料和巧克力棒。她振振有词:“能量补充到位就行,是不是垃圾食品不重要。”
御纸由梨会跟真希一起去便利店买饭团,没有空余时间就随便吃两口面包继续画符咒,想换口味就和其他人一起去高专食堂。
乙骨忧太之前的独居生活经验使他会准备便当,但通常是卖相普通的三明治或者从食堂打包的饭菜。
熊猫对“熊猫该吃什么”没有概念,热衷于尝试各种人类零食。
唯一吃得比较正常的是狗卷棘,他的饭团总是馅料丰富,营养搭配合理。
看着真希又一次拿出薯片当饭前点心,乙骨忧太忍不住小声提议:“那个……我们这样吃,会不会对正在长身体的伏黑君不太好啊?”
真希咬着薯片的动作一顿,看了看旁边安静坐着看书的伏黑惠,难得地产生了一丝愧疚感。“啧,那你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