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一位老大娘抱怨着过来开门。
“大娘您好,我是路过的江湖人士,我家夫郎因为赶路而有些发烧,可能需要借宿一晚,我这里有些碎银,可以给您买点茶叶吃。”
王大娘看着两人风尘仆仆,窝在女郎怀里的男子确实看起来弱不禁风,恐怕是第一次出远门,她眼睛转了转,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子,还是让开了路,放两人进了屋子。
“这位小郎君是怎么了?”一位年纪稍长的男子过来问道。
穆念之笑着解释道:“舟车劳顿,又晚风太大,着凉了,所以这才叨扰一晚。”
“是这样啊,那行,我去给你们烧烧水,让王娘带你们进去吧。”
“来,跟我走,你还别说,你们算是找对人了,我家刚好还空着一间屋子,你们两人可以一起住。”
“好,谢谢王大娘!”穆念之道谢。
“别客气,两人是单于人士吗?”
“不算是,我们走南闯北的,哪里都去,做生意嘛,都是要跑的,混迹混迹江湖,做点小本买卖,勉强维持生活。”
“原来是大周人,这一久生意都不好做了,天天打仗。”
“是啊,我们难啊!”
“谁说不是啊,上面打仗和我们老百姓又没什么关系,可是偏偏就是要波及到我们,谁当皇帝还不都是一样,要我说,能给我们降一降税谁就是好皇帝!”
“王大娘说的对,时间不早了,我先给夫郎换换衣服。”
王大娘十分有眼色地离开了,屋子里剩下了两人。
屋子不算大,胜在干净,空气里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穆念之将沈思放在了床上,将裹着他的披风拉开,露出了藏在下面的沈思。
还好在进来之前她就换好了衣服,现在只需要给沈思换一套衣服,再让他留在这里一晚,一切就好办了。
穆念之拿出包裹,从中抖落一套粗布麻衣,她先是拿走了公主外袍,看见了下面的一片春色。
沈思的肌肤变得又红又肿,纱幔又那么薄,直接就让穆念之看到了里面的风光。
“看来是受伤了。”穆念之一边说一边拿出了金疮药,一把撕开了纱幔,将药抖落在上面。
沈思被疼的惊叫一声,穆念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靠的极近,声音低低地道:“小声点,别让人发现了!”
沈思此时的思绪终于被疼痛刺激的清醒了几分,他也看见了陌生的环境,他皱着眉头点头,额头上都被疼出了汗水,眼角微红,几滴泪水瞬间滚落,顺着他的脸颊滴在了穆念之手背上。
穆念之手一烫,就看见了沈思可怜兮兮的一幕,她叹气,只能将捂嘴改为了捧脸,眼睛紧紧盯着他道:“别叫,我会轻点,知道吗?知道就点点头。”
沈思脑子里空空如也,只觉得穆念之嘴巴一张一合,他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能含糊点头,穆念之以为他明白了,放下了手,又轻轻抖落药粉,一层一层覆盖在那些鞭痕上。
直到穆念之看见了两个烙铁的印记,她手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但手依旧稳稳的,把药粉均匀地覆盖上去。
这个疼痛和前面的都不一样,沈思当时可是闻到了肉香,所以在敷药的时候,格外的痛,他又忍不住想要叫出来。
穆念之一只手扶着他,一只手敷药,看他马上就要大叫出声,顾不得再想,一步向前,用嘴堵住了他的声音。
嘴唇上一片温热,也将沈思的呜咽堵了回去,他睁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穆念之,就连身上的疼痛都似乎没了知觉。
她的睫毛很翘,眼神明亮,现在她的眼睛里只有他眼角带泪的模样,他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热浪。
穆念之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她退开了些许,沈思本想解释一句,穆念之见他张嘴以为他又要叫出声,只好再次将他堵了个严严实实,这一次,沈思紧张的快要忘了呼吸,口水不自觉地往下咽,也因此碰到了穆念之的舌头,又湿又滑,穆念之猝不及防被沈思卷到了舌头,唇舌之间居然小小纠缠了一下。
穆念之立即反应过来,将两人距离拉开些许,嘴角的银丝却挂在了两人的下巴位置,看起来既暧昧又涩情。
“你……”
穆念之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移开目光道:“伤口我给你处理好了,待会你自己包扎一下,你告诉我的消息很有用,我可能需要先行离开了,你先穿好衣服,我转过身去不看你。”
沈思这才发现自己穿着这么一套令人羞耻的衣服,他尴尬得脚趾抠地,明明他没有被占便宜,可为什么羞涩却是他啊啊啊啊!这是为什么?难道他被同化了吗?肯定是因为女神亲他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还有,他偷偷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变化,有些难以启齿,弱弱地在脑子问:“系统,我好像中了春药,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