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陈卿月冲着那持刀少年勾了下手指。

    “一起上,敢不敢?”

    在众人眼里,这简直像在找死——这就是在找死!

    陈卿月面无表情,手臂垂在身侧。

    右手废了他还有左手,他已经证明了那手伤不会影响到他念书不是吗,陈卿月心想,就算右手有疾,他仍可做那个支撑起陈家的门庭的陈家大公子。

    可为何西州那边毫无音信传来?

    信件一封一封,皆是石沉大海。

    静得就好像……陈家从未有过陈卿月这么一个人一般。

    王虎抬起了手。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谁都知道那只小胖手落下的一刹,一场毫无悬念的围殴即将开始。那个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少年是死?是伤?没有人知道结果。

    若他受了很重很重的伤,甚至伤到快要死了——陈家,父亲是不是就会愿意来看他一眼了?

    父亲不那么喜他这个长子。

    父亲更喜爱继母所出的异弟。

    但他没有不听话,也没有让父亲失望过。血浓于水,总不至于真就绝情到这个地步罢?

    陈卿月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反倒是王虎大叫了一声:“玩偷袭?小娘养的,是谁!”

    陈卿月一怔。

    睁开眼,对上一张被泥巴糊了大半,有些滑稽的……凶脸。

    “还能是谁啊,是我啦。在这里在这里。”

    七月午后的阳光无比毒辣刺眼,陈卿月转头,只见身后墙边一簇凌霄花颤了颤,旋即有人自墙头当空跃下,尘土四起,衣袂飘飘,好似神女下凡。

    “沈,笑笑?”

    陈卿月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