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沅还想再劝,但奉桉却已打开房门,留下一句:“小神仙,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随即既小心又快速的向客栈门口跑去。
月色依旧昏沉,在火红灯笼的映照下,粉白的莲花竟呈现出红色,像是被鲜血所浸染一般。
奉桉压下奇怪的想法,开始沿着池塘边沿,搜索起来。
月下的街道空无一人,方才聚集起来互相吵闹的百姓也都不见踪影,只余下奉桉行走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呜呜呜……”
微弱的哭泣声传来,断断续续传入奉桉耳中,果然她没有听错,有人在抽泣!
顺着哭泣声,奉桉放轻脚步,一点点探过去。
此处的荷花丛更胜,直接延伸到岸边,不仅如此,还都交错在一起相互缠绕,将奉桉的视线遮挡严实。
奉桉瞅了瞅此处的荷花,伸手将一株荷叶拨开,哭泣声越发清晰,看起来就是这里没错了。
奉桉继续拨开荷叶杆,其中哭泣的人终于显现出来。
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女童!
奉桉并不认识这个女童。
荷花丛中,女童蜷缩在水池边缘,一边揪下荷花花瓣,一边小声抽泣,嘴里还在嘟囔些什么,声音很小奉桉听的不是很清楚。
“姐姐……”
“……讨厌”
零星听见两三个字,紧接着便是小声的抽泣。
姐姐?
奉桉眸光微暗,直觉告诉她,这个小姑娘念叨的姐姐,必定有蹊跷!
“咳、咳”
奉桉想要前去和女童聊两句,但是思及她在水池边缘蹲着,自己还是提醒她两句吧。
果然,听见咳嗽声,女童立即停止抽泣,回头向奉桉往过来。
刚刚哭过的声音软糯,女童嗡嗡道:“你是谁?”
“我吵到你了吗?”
女童声音忐忑,似乎在猜测自己的抽泣声是否打扰到奉桉,因此被人找了过来。
奉桉急忙摇头,缓缓上前:“没有吵到,倒是你这么晚不回家,在这里偷偷哭,是受到欺负了吗?”
“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去帮你打欺负你的人哦。”
在女童没注意的时候,奉桉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了。
女童摇摇头,语气绝望:“不能打,不能打。”
还真是受到欺负了?
奉桉越发靠近女童,最后顺势直接在女童身边坐了下来。
见女童依旧十分沮丧,奉桉再次询问引导:“那能和我说说是谁欺负你了吗?”
女童语气嘟囔:“那两把切藕刀。”
切藕刀?
那不就是一把刀吗?怎么会欺负人呢?
奉桉:“切藕刀?既然它让你不开心,就把切藕刀扔掉不就行了?”
女童抽泣声突然一顿,抬头看向奉桉:“你不是本地人!你到底是谁?”
“你是外乡人!”女童语气猛然尖锐,向奉桉叫吼。
吼完,还不等奉桉做出反应,女童当即起身而起,向一边跑走,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奉桉当然不会将她放走,迅速扯下长命的铃铛,向女童消失的方向抛去,病开口吩咐它。
“长命,去,跟上她将她的情况通感给我!”
铃——
清脆的铃声稍纵即逝,是长命对奉桉的回应。
见金黄色的领的铃铛也同样消失在黑暗之中,奉桉这才又回到客栈。
“你能不能不要在转了?”獬豸一言难尽看着面前的承沅。
自从奉桉离开房间,她就一直在上房之内转圈,獬豸已经快被她转晕了。
承沅抿嘴【我担心桉桉。她还小……】
獬豸:……
就在獬豸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是奉桉回来了。
承沅焦急的动作一顿,心中一颗大石头瞬间放下。
刚想开口,还没说话,先被奉桉抢了先:“那个抽泣声果然有问题,是个五六岁的女童,但她说切藕刀我没答上来,她就立马跑走。”
“太可疑了,我已经让长命去追她,小神仙,现在我就和长命通感,看看这个女童到底隐藏了什么!”
如同倒豆子般,奉桉丝毫没有停顿,一串话将承沅打的发懵。
【无妨……】你回来就好。
“不说了,小神仙,我先和长命通感。”丝毫没注意承沅的焦急,奉桉再次打断她,随后在凳子上坐下,开始闭眼与长命通感。
她太迫不及待想要完成功德值的任务了。
看奉桉如此,承沅只好将自己要说的话重新吞回肚子,桉桉还是小孩子,活泼一些很正常。
一片漆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