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仙界的规矩,也算为了我们做事情方便。】
奉桉了然:“那也不妨事,土地庙与玉节城正好处在一条大路之上,我们顺道也就过去了。”
根据因果卷上的指引,当地的土地庙正好和玉节城的城门处在同一条大道上。
【嗯】
确定好方向,两人也没继续废话,奉桉与承沅一同乘马,獬豸则是自己行走。
不过毕竟是仙兽,速度不必凡马慢,相反还快不少。
二人一兽就这样出镇,开始向玉节城疾驰而去。
*
玉节城同样位于两国交界之处,与小镇相差几里路,期间是宽阔的大路,很方便奉桉两人骑马赶路。
只是靠近山野,山上多盘踞匪患,依靠打劫过路之人为生,再加上偶尔战乱冲突,这一路上有许多荒冢野坟,看的渗人。
黑马一路奔腾,奉桉依靠在承沅怀中,整个人被晃得晕乎乎的。
分明夜晚休息时间不短,但此时奉桉的眼皮就像有千斤重,让她根本睁不开。
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奉桉准备扯扯承沅,告诉小神仙记得叫醒她,但手往后抓去,扑了个空。
原本温暖的怀抱同样一空,正往后倚靠的奉桉只觉一阵下坠感,瞬间清醒过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宽敞的大路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件狭小破败的木屋,黑马、獬豸、小神仙统统不见踪影,只余下奉桉一人正跌坐在冰冷地面上。
奉桉试探般喊出声:“小神仙?”
等等,小神仙?
小神仙是谁?
好渴,好想喝水,喝水,水呢?
后知后觉,奉桉才察觉喉咙中似乎有火在灼烧,张嘴想说话,但唇一动就崩裂开来,疼痛袭来不似做梦。
不仅如此,空气仿佛也要燃烧起来一般,奉桉想吸气,可似乎什么都没有,她像是处在一处固体中,周围没有一丝流动。
奉桉只觉脑袋昏沉记不清任何东西,浑身瘫软无力,只有灼烧的喉咙告诉她,她要喝水!
原地扑腾半天,奉桉绝望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站起,挣扎中抬起头,一块破旧门框印入眼帘。
撑着门,说不定就能起来了!
恍若一条岸上苦苦挣扎地死鱼,奉桉终于在彻底力竭前扶住门框。
靠近门框,奉桉也终于顺利看清屋外的情况。
一望无际的田地,一片枯黄潦倒的田地,屋外还有一棵树,巨大的枯树矗立在枯黄的田地前,干枯扭曲的树干枝桠仿佛一个老人,仰头唤天求雨,脚踩龟裂土地。
干旱?
为何此处会有干旱?
奉桉搀扶门框,挣扎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寂静一片的空间中突然响起清脆悦耳的铃声。
是长命在响!
摸向脖间的长命,紧紧攥住,奉桉原本混沌的意识终于清醒,身上快要渴死的感觉瞬间消散,记忆也逐渐回笼。
捏了捏脖间的长命,奉桉默默在心中向长命道谢,若不是她,或许自己已经深深陷入这奇怪幻境中了!
她原本和小神仙共同乘马匹,在前往玉节城的大路之上,中途也不过是自己太困,打了个盹,不、不对,她还没有打盹呢!
她正准备叫小神仙来着,结果扑了个空,再睁眼,就成了这幅模样!
低头,身上还是原有的衣服,她还是自己,奉桉不明白,只不过一瞬间的时间,她怎么就快被渴死了?
还有这一望无际已经枯死的庄稼,以及龟裂一片的土地。
还不待奉桉再进一步思索,一滴冰凉物体滴落,正正巧砸在奉桉额前。
滴答——
奉桉伸手摸了摸,不是什么奇怪之物,是一滴干净的清水?!
这里不是干旱嘛?那里来的清水?
奉桉不解望向天空,却见一滴接着一滴清水从天空滴下,这那里是什么清水,分明是下雨了!
雨势又急又大,不过眨眼间,就覆盖整片龟裂的土地,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枯死的庄稼也迎来了自己的生机。
奉桉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她仿佛在那里看到过!
雨滴噼里啪啦落下,扰乱奉桉的脑袋,保持清醒就很困难,奉桉放弃深入思考了。
本分赶路,却莫名其妙进入这个空间之内,甚至还和小神仙獬豸她们分开了,奉桉愈发烦躁!
大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相反还愈演愈烈,愈演愈烈。
奉桉摩挲这脖间的长命,暗暗思索一剑劈开这片田野的可能。
她们或许又是进入了一处幻境,找妖物什么的,太麻烦,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