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子立在湖水中央,有两人面对面坐着。

    江淮漪到亭内时,温淳正举着酒小酌。”

    “阿衡你可终于来了。”温淳招招手,“快来,坐这边!”

    “温公子虽是阿衡的表亲,但毕竟是客,这么大的世子府和阿衡坐在一起倒显得是我招待不周了。”裴循起身拉住江淮漪的手,轻声道,“坐我身边,这里刚好有暖炉。”

    他握住江淮漪的手,微微皱眉:“怎么不穿厚些。”

    江淮漪反手握住裴循,搓了搓:“殿下你的手比我还凉。”

    温淳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嗤笑道:“阿衡,你昨日在前厅可不是这副模样。”

    “对了温公子,你不提本世子倒也忘了,昨日府内出现刺客,你身上的伤可是刺客所伤?”

    江淮漪看了裴循一眼。

    “这伤……”温淳眸子透着戏谑,“阿衡姐姐你说,这伤可是刺客所伤?”

    江淮漪环住裴循的手臂:“殿下,当时表弟来找我,突然一个人从房顶上跳下来,表弟为了保护我替我挡了一刀。”

    温淳大笑:“是啊,我可是为了表姐挡了一刀呢,那刺客果真伶俐,我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伤到我了。”

    “那温公子可是吃了个教训,日后定要练好身子,别再被这种小伎俩骗了。”

    “世子殿下刚从江南回来不久吧,可是还要初秋时就多穿一层外衣?”

    “温公子还是管好自己比较好,腹部的伤若恢复的慢,本世子倒也认识几位不错的大夫,到时候好好给温公子调理一番。”

    “殿下!”江淮漪打断对话,“菜都要凉了,不如边吃边聊?”

    裴循朝她笑笑:“听阿衡的。”

    裴循拿起筷子停在菜前:“对了温公子,昨日你说想在世子府小住一段时日,你既是阿衡的表弟,又替阿衡挡了一刀,如今身子还未痊愈,那本世子作为阿衡的夫君定是要答应这个要求的。”

    温淳盯着江淮漪笑了笑:“那就多谢世子殿下了。”

    —

    傍晚,夜凉如水。裴循果然搬回了卧房,江淮漪明白,这是彻底和好的意思。

    灯已熄灭,月光透过窗纱倾泻而落,静谧又安心。

    江淮漪背对着裴循,身侧平缓的呼吸让她睡意落空。

    裴循为什么不问她刺伤温淳的事,为什么要替她圆下这个谎言,为什么要帮她……

    只是因为对“她”的喜欢吗?

    身后忽而被暖意包裹,裴循裹住她整个人,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阿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江淮漪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我知道温公子是你刺伤的,他也并非你所谓的表亲,对吗?”

    江淮漪缩了一下。

    “我不知他为何来找你,你又为何刺伤他。但我能看出来,你在害怕他,阿衡。”

    不知是不是深夜的缘由,裴循的语调比平日更加温柔,触碰到了江淮漪某处。

    “你可以不用叫我阿衡。”

    “我想叫,可以吗”

    江淮漪沉默半响:“可以。””

    过了良久,江淮漪终究还是问了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不问我温淳的事?”

    裴循许久未出声,江淮漪知道他可能是睡了,便也没再问下去。只是她刚闭上眼。身后的人忽而道。

    “阿衡不想说的事情,那我便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