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我赢
要做什么,但她可以照做,毕竟在这世子府,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江淮漪。

    不,是阿衡。

    世子未回京时,江淮漪常去那日相遇的巷子里吃茶,久而久之,与老板相熟后便知道了老板的名字和老家。

    沈即,徽县人,年轻时中了榜在京城做了个六品官,后来受到提拔在某个王爷手下做事,王爷离世后,他便辞官在巷子里开了一家茶馆,徽县以茶闻名,沈即自也是做的风生水起。听闻几个月前,他将茶馆砸了回老家做生意去了,也没人知道缘由。

    即是徽县的茶,沈即茶馆的招牌定是一叶欢了,府内倒是有类似一叶欢的茶香。江淮漪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里面找到了那款茶。

    —

    “徽县那边查出了什么?”

    蜿蜒长亭内,裴循披着雪白的裘衣似要出府,身后跟着沧影。

    “沈即的妻子刘氏几日前在景悬寺上香祭拜过。”

    “他们来了京城?”

    “目前还未发现沈即的踪迹,但听徽县的人说沈即与刘氏很是恩爱,若刘氏来了京内,沈即不可能会让她一个人来。”

    裴循不同往日的冷漠:“那就从刘氏下手,继续盯着她,不要惊动沈即。”

    “过几日就是灯祈节,听闻刘氏每年都会去景悬寺祭拜,那倒是个好机会。”

    “灯祈节。”

    沧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只因那灯祈节正是靖王的忌日。

    “殿下……”

    裴循停住脚步,他一语不发,想起那近日与江淮漪的种种……他攥紧光滑的石头,微微冷笑。

    “是时候去尚书府会会江大人了。”

    沧影汗颜:““殿下还有一事,书房的信不见了。”

    “只是放了个钩子,还真有鱼上赶着被钓。”裴循嗤笑,“无碍,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罢了,倒是这世子府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竟真有人有人敢把手伸进进来。”

    人声渐渐模糊,长亭拐角出现一道消瘦的影子。看向世子离去的方向。

    —

    暮色将至,世子府早早挂起了灯笼,迎接夜晚的到来。

    江淮漪立在案几前,一封封带有茶香的信叠在一起。一叶欢的香味并不浓,所以用类似的茶香时气味只有靠近才会闻到散发出的清香。待她全部藏暗盒时,裴循带着一身寒意推门而入。

    江淮漪兴高采烈的在他面前晃悠:“殿下,来一盘吗?我今日可是看了许多书,定会再赢你一次。”

    “今日事务繁忙,有些累了,早些歇息吧。”裴循将裘衣取下,“我今夜去书房睡,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不用等。”

    江淮漪摸不着头脑,她挡在裴循面前:“又要分开住吗?”

    “嗯,以后都在那边。”

    “我惹你生气了吗殿下?”

    裴循绕过她,眼神沉寂,一语不发的拿走了常用的笔墨。

    “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