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阅嗤笑一声:“这小子,又让他过足瘾了。”
两人并肩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面前的巨幕电视亮得晃眼,多了几分松弛的惬意。
周阅撇嘴,按了下遥控器暂停,盯着屏幕里老弟的脸,嘴角勾起弧度:“也就这点出息,我们也来打个赌怎么样。”
江上落梅端起桌上的茶抿了口闻言,瞧着她问:“什么赌?”
周阅躺在沙发上:“就赌他什么时候能追到媳妇,我先来,我对老弟还是很自信的一个星期。”
江上落梅抬眼:“永远不能。”
周阅假装害怕的后扬:“你好狠!”
遥控器在周阅手中摇摆又说:“你不过去凑个热闹?”
“不。”江上落梅直接了断的说,她抬起眼盯着屏幕。
“开始苦肉计了,他也该努努力了,他的情敌不比他差。”周阅说完,把一包小香葱打开。
……
阮鳞半扶半搀着他,目光飞快扫过四周,这时他着急了:“无处可躲怎么办?”
深泽痛苦,额头上滴着汗,已经痛到眼前一片模糊,但他还是强撑着,从口袋里拿出古老的钥匙,按在墙上扭开,墙上竟然真的出现了一道门要输入密码。
“这边有动静!快来!”
阮鳞:“你先走,我来……”还没反应过来深泽就把他推入了门内,力量出奇的大不像是受伤时的状态。
这时追捕他的人,已经把他包围,却没有一人动手 像是在等待下达命令,深泽等大门关了时。
深泽如同变了一个人,疼痛感也一扫不见 眼神犀利的看着来人。
拿着枪的人小心翼翼有些结巴的说道:“还、还、还继续演吗?”
深泽:“滚。”
对方就如同收到指令纷纷撤走。
他们很快消失在深泽的范围内,深泽重新拿起钥匙,推开门时步伐停在门中间。
他抬起头望着,目光直直撞向那两个正盯着他的监视者,可下一秒,两人对面的屏幕闪过一片刺眼的白花,彻底没了画面。
周阅挑了下眉道:“呵,看不了了,他这脾气到底跟谁学的。”
江上落梅抿着唇,目光在白花屏幕上停留,没接话。
阮鳞踏进了草原中绿油油的草,前方一条小路,路对面是平瓦房,如同身处梦幻童话故事般。
风拂面治愈人心让他把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深泽一个踉跄摔倒。
阮鳞迅速的搀扶着他,受伤的手臂显然已经恶化,阮鳞搀扶着他走到房子,深泽大呼喘着气 一脸病乎乎的样子 ,阮鳞并没有问他怎么逃脱的。
事到如今先疗伤,阀门没有上锁 木门推开,灰尘从门内飞扑而来,阮鳞伸手扫了扫,飘来的灰尘。
屋内的装饰很简单,一张破败的木床和破败不堪的木桌,一条长凳子上方已经积满厚厚的灰尘,还有一些杂七八糟的东西,窗户外折射着阳光透过来。
阮鳞把他扶在木板的床上,深泽生疼,他咬牙切齿,阮鳞帮他袖子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咬着牙忍着痛说道:“……你不擦擦床上的灰尘吗?”
阮鳞感到一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
阮鳞一阵叹息,本来包扎好的手臂的伤马上就要好起来又遭受了这些,而这屋内也没有治疗的工具 ,他便把旧伤的布扯下来重新记在肩膀上,深泽被这一举动绑的生疼连连叫喊。
绑紧,只有这样毒气不能扩散 ,不过这毒气有些奇怪,那么久了才蔓延扩散那么一点,而且看他没有出现其他症状。
算了,只能说他福大命大吧。
阮鳞环顾周围灰土土的环境后问道:“这里是哪里?”
深泽:“我们处在钥匙的空间中,这东西只能用一次我刚好留着应急用,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阮鳞:“你如果早些拿出来就不用受伤了。”
深泽尴尬的笑道:“当时情况突然,谁会想到这个。”
阮鳞:“你当时是怎么逃脱的。”
深泽:“你不是说我运气好吗?当时只是侥幸而已。”
阮鳞感觉身边的人怪怪的,一路走来就像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但是身旁的人并没有恶意,但他的一切行为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深泽见他有所察觉,赶紧岔开话题说道:“今夜就在这休息吧,等威胁解除,我们再出去。”
阮鳞拿着手机给小红发的消息,却发现怎么都发不出去,转过头去说道:“在这,那你的伤怎么办?”
深泽:“虽然说刚开始还挺疼的,但是现在只有隐隐作痛,无大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是保命要紧。”
阮鳞没接话,指尖轻轻落在深泽手臂上,力道放得极轻,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