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鳞:“他睡着了,我们就不打扰他了,去另一家吧。”
深泽上前假装咳嗽了两声,见对方没反应,他拿起旁边的尖叫鸭对着他的耳朵,按下——嘎!嘎!嘎!
对方瞬间被惊醒,对方整个人都是很懵逼的状态,然后他回过神来看着来者皱起眉头,但他看清楚来者时眉毛舒展开,收住了怒火,“二位是来住酒店的吗?”
“两间房立刻办理。”
“可惜我们酒店只有一间房了。”
深泽:“那真是好可惜,阮鳞我们只能勉强住在一起了,你不嫌弃我吧。”
阮鳞:“不嫌弃。”
阮鳞在客厅听着浴衣间哗啦哗啦的水声,深泽不听劝,手臂受伤了还要去洗,他说:“我比个赛都没事 ,洗个澡就更没事了,而且刚从那个地方出来身上沾染上一股味。”
阮鳞:“行吧,洗的时候别沾水。”
阮鳞的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他去了厨房,冰箱里没有肉全是一些素食,可以勉强填饱肚子,他不知深泽饭菜的喜好。
阮鳞作为厨房小达人,他的厨艺在他心中也只能排个良好,阮鳞随便做起小菜,希望深泽吃着惯。
就这样他卷起围裙,开始在厨房工作,深泽从浴室走出,浴室里的热气从外面冒了出来,下半身毛巾卷,他擦起头发边喊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客厅没有他的身影,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他正在厨房切着饭做菜。
深泽:“需要帮忙吗!”
阮鳞:“不需要,你刚洗完澡不适合待在这儿现在客厅等着吧。”
深泽:“没事,我可以再洗一遍。”
阮鳞笑了笑,“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阮鳞:“可惜的是,我已经做好饭了,你不用帮忙了,也不用再洗一遍。”
深泽站在他身边随手拿起黄瓜 吃着:“那真可惜。”
阮鳞抬眼一看,对方把他的黄瓜给吃了,而且吃的老香,阮鳞:“这……黄瓜本来我要吃的”
深泽咀嚼的动作停下有些尴尬的说道:“这……就当我帮你解决了吧。”
吃过饭后,阮鳞洗了一个澡,回到床上 ,深泽已经铺好了褥子在床上躺着,他的头发擦干后,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你睡了吗?”
“没有,我给你暖床。”
阮鳞:“……”
他在床上躺着与对面紧贴着后背 ,肌肤中隔着薄薄的衣服 ,被子里透露着温暖的橘子沐浴露的味道 。
阮鳞怀着这种暖意的味道缓缓入眠,在梦里他似乎梦见他在橘子树林中 ,当初的橘子树长出大手把他高高的捧起 ,这是干什么?
然后橘子树下方橘子红树叶绽开 舒服飞来 ,他们奇怪的张开嘴巴说着崇拜的话 ,“拜见橘子大王 。”
阮鳞:“谁是大王?谁?我吗?”
这个梦太奇怪了。
阮鳞张开他那灰色的瞳孔,睡醒后他感觉腰间沉沉的有什么压着他 ,脖颈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深泽他的腿搭在他上面,阮鳞整个人都被他缠住的状态。
阮鳞推开他的手,阮鳞起身看着他那沉睡的睡眠,脸的轮廓格外的美观。
阮鳞摊开被褥,他起身穿上拖鞋,再把被褥帮深泽他盖好。
阮鳞观察的手臂的伤口俯下身,他身上的绷带 被弄歪了,阮鳞重新帮他绑好他正准备解开,深泽刚好醒来。
阮鳞:“不要动,绷带有些歪了我帮你重新包扎吧。对了今天去医院看看吧。”
深泽:“完全不用对我这个被通缉的人来说这都是小事。”
但是被通缉了那么久还没有被抓到想来实力很强 ,而比赛的人瑟瑟发抖也足以证明这点 。
先不管这些,小红在这附近按照他的性子应该在赌场常出没。
阮鳞最后还是劝帮他包扎好。
自己并不清楚他的来历也不清楚他如何被通缉 ,现在主要目标等他的伤养好后离开 ,然后寻找小红和他们。
深泽既然他包扎的手慢了几步看他似乎有心事,便问道:“你怎么了?似乎有心事。”
“没事,没有事。”
深泽:“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被他们通缉追捕的吗?”
阮鳞:“我可以知道吗?”
深泽:“当然可以。”
阮鳞帮他把装好后他看了看摸起来的像粽子,有了扭手腕说道:“包扎的真好。”
阮鳞尴尬的笑了笑。
“海洄家族偷了我收藏多年才制成的实验品,他们仗着人多,对我一个弱弱的人施压,我实在忍不了就偷偷潜入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 ,却没想到他们不惜把东西毁灭也不给我,而且还给我下了通缉令,带了许多高手,要置我于死地在那些日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