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抛在脑后,不要那么焦虑。”
“好。”
出了商场后,外面风刮的老大,树被连根拔起倒在路边,街上的人被吹的站不直,还有扑面而来的潮湿感。
阮鳞走回了商场:“我去买伞。”
回去的路上二人撑着伞,雨打在地面他耳边格外清澈,这种感觉让他的大脑格外清醒,就像是特意安排为他下的,那一刻他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安,马上我们就要搬家了。”
夏安手中吃着糖葫芦,没有问多余的问题只是说:“那我们搬到哪去?”
“我们出发的是一座山水风景好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我特别喜欢。”
“我们要去的地方,藏着绝好的山和水,我早就惦记上了。”
夏安眼睛亮起来,手不自觉地晃着,语气满是雀跃:“就去这儿!没有旁人打扰,就我们两个,多好啊。”
“小安,谢谢你陪着我。”
周诀在全力寻找江上落梅,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她就在自家的企业拍卖会里坐着,即使人走没她依旧坐着,身上透露着淡雅的神色,还有一种无所谓的模样。
拍卖会以纯净的白色为主基调,二楼的位置本就惹眼,而她身着一袭红得浓烈的旗袍,往那儿一站,便成了白色背景里最鲜明的一笔,想不看见都难。
江上落梅抚摸着把手,她垂起眼眸似乎知道周诀要来,周诀抬头望去,他浑身都充满着火药味,对方明目张胆的待在他的地盘就像是一种挑衅。
江上落梅:“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周诀暗沉像是要吃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作死。”
江上落梅不以为然:“那你想怎样?”
江上落梅淡然的说道:“纨绔子弟,现在的你应该心平气和,不要老是欺负别人,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周诀听到她的教导,现在更不爽了,眼神中充满着轻视:“你……是在教育我?!”
江上落梅:“听不出来吗?”
霎时间,拍卖会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爆,两人无声的对峙。
其实最后怕的是拍卖会的管理者,他怕两人真打起来损坏物件,所以说这公司不是他的但摔坏了公司不会怪少爷,而是他这个管理者。
管理者这时一不做二不休,冲了上去,冲上去不是劝架,“两位如果要打起来的话,可不可以出去打。”
他们二人就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周诀:“他是我的也是我创造出来的,他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现在碰了我的东西,我不能要回来吗?”
江上落梅:“东西?他不是什么东西,他现在有有自我的意识,他现在跟人没有任何区别,而你也要尊重他人的选择。”江上落梅在说‘东西’时语气加重,似乎对他的发言很不满。
管理员这是捏了一把汗,二人愈演愈烈。
周诀:“要什么选择?这是我的事,你随意插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周诀:“你以为自己做件好事,但其实狗屁都不是!”
江上落梅皱起了眉,嘴抿成一条直线,她真的生气了:“既然这样,你能打败我,我就告诉你他在哪。”
周诀似笑非笑,他的眼神寒冷:“好!”
管理员从他俩的对话中瞬时感觉到不对劲,他上前打断二人,“两位能不能去合适的场所打呀。”其实他的话轻如薄纸,但还是上前说。
二人来到了空旷的场地,周诀眼神伶俐,一副是在必得的模样,江上落梅都是面无表情。
最后是江上落梅赢了。
江上落梅:“好了以后你不要再找他了,给自己积点德。”
周诀:“不管你用了什么办法把他弄走但是我一定会找到他的,还有今日的仇我日后必报。”
带他走后。
周阅从墙后现身,轻轻叹了一声。
“唉,真是的。”
江上落梅散开因打架微乱的头发,周阅上前帮她重新扎好,江上落梅用嘴咬着头饰,模样更显唯美。扎好后江上落梅道:“那之后他找我怎么办?我不想每天被打扰,你多给他找点事做。”
周阅点了点头:“这是必须的,回去我给他送点对他感兴趣的实验品,他就不会一直缠着你了,但是如果他还来的话,那就请你多照顾他了。”说完她露出和蔼的微笑。
江上落梅闻言说道:“你们可真是亲姐弟。”
江上落梅说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周阅:“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