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未完成的工作量和杂乱无章的桌面,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的桌面开着电脑,他一声叹息无奈着:“还有好多……”
“小阮?”轻柔的声音喊他。
“原来真的是你?这么晚了回去吧,明天再做。”她拿着水杯对他说道。
她带着红框的眼镜,深黑的眼眸中温柔的看着他,一副精英的样子。
“……好吧,周经理你也早睡。”
周经理张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明天……你会有一场不一样的经历。”
“什么意思?”
对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他打着哈欠回到自己小窝,说道:“周经理总是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不把它说完。”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亮在他的脸上,阮锦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仍有些模糊,昨晚熬夜太久了,他伸了伸懒腰起身去洗漱。
在出门右拐的路上遇见邻居家的大黄狗,大黄狗每次遇见阮鳞就会兴奋摇晃它的尾巴,因为他每次出门都会带些吃的给它。
“唉!阮鳞。”
阮鳞:“唉!”他高中时要好的朋友就住在他的隔壁,少年时他们干过不少蠢事,但他们是开心的。
那少年身着红色卫衣,黑色瞳孔亮得像浸了光,浑身透着满满的生活气息,鲜活又明朗,他是“杨耀红”不过阮鳞一直叫他小红。
“你看你黑眼圈竟然这么重,不要熬夜,机会的话我们出去夜营。”
阮鳞点头说道:“唉,这工作每天累死累活的,我也没办法,什么狗屁公司。”愤怒的吐槽。
阮鳞说:“你看我又要去狗屁公司上班了。”
阮鳞挥了挥手说道:“我走了,去上班。”
……
阮鳞忽然觉得他的脚怎么也抬不起来,天空渐渐灰暗,忽然天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天空咆哮着。
阮鳞抬起头时。
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巨大的流星突破云从急速的向着袭来,周围的人则是呆滞的站在原地毫无察觉,如同木偶一样。
阮鳞双脚抬不起来,惊慌的说道:“世界末日了!你们快跑还愣着干什么!”话音未落。
周围的人身子不动头转了过来,他看着这种诡异的场景,浑身冒着冷汗。
阮鳞忽然觉得脑袋一阵晕眩,直挺挺倒在路边。
阮鳞在此苏醒,却发现自己倒在森林中,身上些许酸痛手臂有擦伤,身旁有些断裂的树枝。
“难不成,我是从上面摔下来的?”
他颤颤巍巍准备起身,左腿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猛的蹲下,他咬牙扶着粗壮的松树才勉强起身。
他环顾四周,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害怕,上半身的疼痛感他紧张,一心只想快速离开,由于心理和身体的折磨使他走的精疲力尽。
他尝试呼喊但在森林中只回荡着他的声音。
于是他停止呼喊保持体力在漫步中只有他的呼吸声和脚踩落叶声。
阮鳞瘸着腿走着,咬牙切齿的骂道:“他妈的什么鬼地方?活人和死人都没见着!”
阮鳞使劲用脚踩着落叶试图发泄他的怒气。
“哼!”
他忽然听到一声暗笑,声音是向着前方传来的,阮鳞重新又燃起了希望。
阮鳞他喊道:“有人吗?为什么不出来?”
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下意识转头,却猝不及防撞上了面前的男子。对方嘴角噙着笑意,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他的耳畔。
阮鳞猛地后退几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是人是鬼?”
“是人,活人。”他最后两个字是很重的语气。
阮鳞定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对方唇角始终勾着一抹笑意。眉骨高挺,鼻梁秀直,眼底晃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浑身透着股爱捉弄人的顽劣气,倒像是哪家被宠坏的小少爷,专爱拿旁人的窘迫取乐。
“长得不错,这孩子。”阮鳞心中暗自说道。
“哥们,知道怎么出去吗?”阮鳞说道。
“我当然知道,跟我来。”说完他掏出口香糖扔进嘴里。
“吃吗?”
阮鳞摆了摆手拒绝的说道:“我不吃薄荷味的,我喜欢吃蓝莓味的。”
对方笑了笑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挺挑的,你叫什么名字。”
“阮鳞,鱼鳞的鳞。”
“周诀。”
周诀在前走,风衣上别着枚蛇形环绕的别致胸章,半截黑手套衬得手腕利落。
周诀回过头来问道:“你怎么走的那么慢。”
这腿不争气的,阮鳞在心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