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窗外,大城市夜晚残留的灯光,马上要告别这所土生土长的城市了。
好像从一个星期前到现在,见到一直想念的人,已经不算遗憾了。爸爸妈妈过得很好,她以为他们会活在愧疚中,但亲眼目睹后并没有。
只有她一直活在幻想中,幻想着再次被他们爱。她想,该抛弃残缺的留恋与不舍了。
扔在床上的手机打破宁静,叶清盈望向窗外的思绪被拉回。
她捡起手机打开——这个点,果然是宋时桉发来的消息,依旧是好友申请。
【求你】
简简单单两个字。叶清盈想起前面光顾着和蒋临对接工作,把宋时桉忘了。
她感叹自己记性越来越差,不过曾经的傲娇哥,现在发这俩字,着实有点意想不到。
屏幕上显示添加好友成功时,已经凌晨四点了。困意打磨着仅存的精神,叶清盈打着哈气,躺在柔软的床上,舒适感包裹着全身。
正当陷入浅度睡眠,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叶清盈伸手拿起手机,还是宋时桉发来的。
这人大半夜不睡觉,话依旧滔滔不绝。
她压根没打算一条一条回复,最后总结出一句,手指点击发送:
【熬夜会体虚。】
她望着对方“输入中”的提示,大概过了十多秒,弹出新消息:
死装哥【你真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
过了一分钟,对方不再发来消息。叶清盈早已习惯把他备注改成“死装哥”,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她想了想,以后不删他好友了——毕竟来回改备注挺麻烦。
隔天,叶清盈和蒋临拉着行李箱走进高铁站。三天后抵达梧桐市,她托人为蒋临租了附近小区的房子。
前段时间蒋临新签到公司,作为新人,自然交给叶清盈带。
回到熟悉的家,叶清盈感到无比放松。之前住酒店总缺安全感,加上经历的危险事太多,每次工作完回家,总感觉有人跟踪。
或许是刷到太多女性遇险的新闻,她将自己的遭遇和应对方法编辑成视频,发送到了互联网上。
晚上的风猛烈起来,豆瓣大的雨珠如玻璃珠般打在空调外机上,寒意的风趁着缝隙涌入。
“麻烦你放门口,我过会儿出去拿。”叶清盈举着手机,检查完所有房间的窗户是否关紧,走到客厅。
听到门口动静消失后,她打开门,迎面对上拉着行李箱、正开门的宋时桉。
对方头发乱糟糟的,头戴耳机,一副流浪街头的样子,好在有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看起来有种慵懒的帅。
叶清盈随意打量着,手里提起外卖袋子,看他那副颓废样,想了想还是主动寒暄:“回来了?”
对面的人停滞几秒,才应道:“嗯,哪像某人不提前说一声,果然是冷漠又无情的人。”
语气满是埋怨。
叶清盈挑了挑眉,目光上下移动,最后定格在他脸上:“怎么?想跟姐姐一起回来?你不早说,说不定我就同意了。”
对方耳垂红得滴血。
叶清盈倚在门上,余光扫到后,扬起唇角轻笑:“你害羞什么?”
“谁……谁害羞了?”
她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看他钻进房间、关上门,心想这人真是好容易害羞。
联想到和他谈网恋时,网上的他骚话连篇,很会撩,她压根不会脸红,总能聊得有来有回,那段感情格外上头。
但她没想到,宋时桉现实中竟是纯情派。
不知何时雨停了,叶清盈睡着时感觉身上潮潮的,迷迷糊糊打开手机,天气预报显示接下来一周都有雨。
这种闷热的湿度真是让人难受。
隔天,天空灰蒙蒙的,空气泛着潮湿。
中午闷热时,叶清盈交接完录制的工作,已经十二点,肚子饿得直叫。她正准备起身去吃饭,余光瞥见蒋临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剪辑视频。
脚步停住,叶清盈思来想去,决定等他忙完一起去——主要是担心他初到陌生环境不熟悉,加上他是自己朋友的弟弟。
等得百般无聊,叶清盈点开朋友圈刷屏,最终在“死装哥”新发的照片上停住:是两张腹肌照,一张背面,一张正面,无疑在秀宽肩窄腰的身材。
说内心毫无波澜是假的,她确实吃这一套。
“姐姐?”耳边传来声音,叶清盈下意识关掉手机,望向面前诧异的蒋临,“我忙完了,咱们走吧。”
“哦,好。”
叶清盈跟在他身后,暗自懊恼——怎么就被两张腹肌照搅了心绪?
出了公司大门,天空乌云密布,几滴雨水砸在叶清盈胳膊上,将她内心的燥热拉回,她索性不再想了。
饭桌上,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