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妹的屁！谁她妈欺负你？！”身后脾气火爆的男生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曲起腿用力踢在赵凌霄的膝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赵凌霄顷刻间半跪在地上哀嚎出声。
“啧。”站在最前面的男生把赵凌霄重新拎起来，不满的叫了声男生的名字，“陈珏。”
等身边人没了动作，他又露出一个随性打量的笑，“你是他哥？”
赵凌承淡漠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没否认。“你弟前前后后借了我五千，现在他还不上，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赵凌承把问题重新抛给他。
“要么，一个月之内把钱还上，要么，报警。你看着办。”
赵凌承不再废话，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报警。”
厕所门被赵凌承重新掩上，不隔音的门里清晰传来炸开锅的吵闹声，像是那帮人在怒骂和争吵，也像是赵凌霄在哭喊着求饶。
毕竟赵凌霄对于赵凌承来说就是个废物累赘，这样的人去了警局对于他有益无害。
冬日里刺骨的寒风直直砸在赵凌承俊美的脸上，他被迫眯起眼睛，将双手伸进冬季校服里取暖。校园柏油小路旁的杨柳早已落干了树叶，光秃秃的驻足在原地。干枯的死叶踩在脚底清脆作响，等脚步离开，被踩碎的枯叶像碎纸片一般被风吹远。
教学楼里地暖充足，被冻僵的手脚渐渐回温，赵凌承来到座位坐下，“扣扣扣——”食指扣响桌面，赵凌承抬起眼睛，班长宋浩宇提醒到“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你上节课干什么去了？你知道有领导来查课了吗……”
“知道了。”赵凌承垂着眼睛，薄薄的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谢谢。”随即起身将冬季校服拉链拉到最高，微垂着头走出教室。
课间走廊里嘈杂着各种声音，其中更多的是成群结队少年的嬉笑声。赵凌承走到办公室门口，曲起指节还未落下，门自内而外打开了。
赵凌承下意识后退两步，热气氤氲便从门内泄出，“起来起来！一会撒身上！”隔壁班物理老师急匆匆端着泡好的方便面从他身边快步走过去。
紧接着办公室传来一声“唉？吴老师干嘛出去吃？”趁着开门的间隙，赵凌承走到班主任胡燕的办公室桌前，胡燕女士正沉迷于卦，推着椅子后仰拍了拍刚才提问的语文老师，使了使眼色示意她看向靠窗的英语尹老师。
语文老师秒懂的笑着比了个ok手势，随即胡燕弯腰压着笑推着椅子回来，再抬眼看赵凌承的那一刻又瞬间冷若冰霜。
赵凌承面色如常看不出情绪。胡燕眼神犀利冷冷的盯着赵凌承，一时间陷入紧张可怖的对峙时刻。
“你还上不上？”胡燕冷声严厉道。
“上。”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学习好，就能为所欲为，我管不了你了？”
“没有。”
“你还敢顶嘴！！？”
“……”
“砰——”手机被摔在办公桌上闹出很大的声响，一旁的老师见状赶紧凑过去唱白脸，“别生气了胡老师，孩子肯定是有什么事……”
“别替他说话了刘老师！他这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犯的时候，我认为他是个董事的好孩子，我没怎么罚他！但这都几次了！”说着说着血气上涌，胡燕激动的“咚咚——”拍着桌子。一时间办公室因为这巨大的声音瞬间寂静。
办公室所有人，老师课代表纷纷把目光落在这个俊美的同学身上，正常来讲，被老师这么骂后，一种是直接不服管教的回怼，一种是低头连连认错或是一言不发。
赵凌承棕褐色的眼睛总是显得冷淡，眼神轻飘飘扫过去的时候，让人觉得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胡燕质问他的每一句都有回答，既不诚恳也不敷衍。
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
最终胡燕气的扶额，用发颤的手指着门框，“滚出去！搬着凳子滚去走廊写两千字检讨！写不完别回去！”赵凌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下一秒胡燕站起来，大声补充道“还有！记得找体委记名字！下周滚去大扫除！”
赵凌承的手触碰到门把手，在开门的那一刻犹豫了瞬，转头看向胡燕，说道“对不起老师，以后不会了。”
“……”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我这都训完了，谁又在那无法无天呢？
胡燕疑惑的想，赵凌承将门打开，还没等自己出去，便放进来一个地中海掐着一个高个的耳朵。
“江逐阳！你要疯是不是！”
“唉唉唉……老师我错了！”
“你一个高二的不好好在教室里学习，跑去人家高一教学楼欺负学弟！你真好大的胆子！你要上天！！”
赵凌承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