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仗着牛高马大,身后又有仆从跟随,对上四人便是丝毫不慌。
只是,高瘦脸的男子皱着眉头瞧向一侧赵惊,“美却是美,只是这身高倒是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他目光放肆打量两人。
东维笑道,“美人赏个脸如何?”
船上的人原本都还在瞧着风景,除去一些锦衣罗缎的贵人,便是一些富商。
客船采用两船相连,一船运客人,一船运货物。
见到几人围了起来,都忙着躲避,生怕晚一步便遭殃。
“你是何人?”晏青昭见几人面色放肆,将赵惊拦在身后,“若是我们不应允,又当如何?”
东维此行本是为了回广陵,他们家如今与王家交好。
东月府早些时候举办的一场宴席令王奋面上无颜,此番回去他一则请罪,二则顺带赏玩风景。
至于身旁的人各个家世不如他,因而便以他为尊。
如今碰见两位佳丽,他心下痒痒瞬间便将出发前爹娘莫要生事的嘱咐忘却。
“本公子自是不会拿两位美人如何,那侍女便要遭殃罢。”东维一向自认是君子风,如今在众人面前更是得意,那一柄扇子摇得温文尔雅。
侍从一行数十人,听到主家发话自是无有不从,将晏青昭一行人围了起来。
广陵
“陛下,监察司掌事位置空旷已久,是否应当另立能者居之?”一个高瘦身着青色官袍的小官率先发言。
那小官说完,躬着身又退回位置里。
太子瞧了一眼,见那小官方才目光朝向三皇子燕乐律,知晓其中定然有他的手笔。
果不其然,众人似都说好了,一个个出列。
先是说赵惊失踪多日,位置空旷也不利于监察司办案。
后一个出列的大臣,太子认得此人也是三皇子母族门下子弟。
待一众人终于说完,太子才缓缓开口道,“父皇,儿臣也以为监察司空旷已久。”
三皇子扭头看向太子,他还道今日太子会竭力阻止,毕竟武安侯世子赵惊可是他的左膀右臂。
如今这般说辞,怕是别有计较。
“不过,儿臣倒以为可另立一人代为掌管便可,若武安侯世子回来了,他也可重新执掌监察司。”
太子刚说完,便立即有人跳出来反对。
“陛下不可啊,这前监察司掌事本就是戴罪之身,若那武安侯世子当真回来了,也不能重回监察司。
若依着太子所说,岂非是赏罚不明?”
太子回头,瞧了一眼。
这人正是赵仁义。
这话一出,本就反对的众人更有理由,纷纷道,“陛下,不可啊!”
太子心下微微恼怒,这些人便只记得赵惊曾参与青州贪墨案未曾捉到主谋,便是一点也不记得他曾破过多此悬案,洗刷了多少腐败的贪官。
座下众人各怀心思,燕帝瞧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年老了,太子虽说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但心性还需磨炼。
便是这喜行于怒的神情便是不可。
“太子可还有话可说?”燕帝问道。
众大臣霎时安静下来。
太子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虽说赵惊有错,但他的能力相信大家也是瞧得见。何况,这案子还未有定夺,待查明了便能真相大白。
因而,代为执掌是最合适的。”
燕帝道,“那众爱卿可有人选?”
说到这个,众人焦点立即转移,七嘴八舌将适合位置的人选都举荐了一遍。
其中,呼声最高的便是陈济,陈士族子弟,如今官居四品,年过四十。
虽说陈氏族子弟效忠父皇,可据探子来报,这人私下里同三皇子交往甚密。
太子瞧着三皇子挑衅般朝他笑了笑。
“太傅你觉得何人适合啊?”燕帝问道。
兰玢恭敬道,“臣以为不妥。”
“哦?”
“陈济虽曾在监察司内,可到底远离多年且臣听闻他双目有疾,怕是不能胜任掌事的位置。”
这话一出,三皇子脸色一变,他怎得不知那陈济居有此顽疾?
“那太傅可曾有何人选?”燕帝询问道。
兰玢便顺从与太子商量好那般,将张案举荐于人前。
“张案?”
燕帝有对此人有印象。
兰玢继续道,“此人乃状元之质,且治理的郡山政绩斐然,可见此人能力。”
燕朝外派官员足两年,便可回广陵述职,按政绩分配官职。
“确实如此。”燕帝点头。
张案乃与张侯旁支。
众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