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路

    真是无一处不惹人怜惜。

    “还有呢?”

    晏青昭可不能轻易原谅她去,“你快说,我可要数三个数,你若是不说——”

    说好的好姐妹,无端端冷落她至此深深伤透了晏青昭的心。

    她话语刚落,便被一双手似钳子般将她腰身扭转过来,“你要作何?”

    赵惊将人拉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怕被眼前人瞧出端倪又压了下去,“青昭。”

    “你待要说何?”

    晏青昭想要转过身,奈何人攀着她的腰间不放,“哼。”

    “好青昭,是我的不对,冷落了你,今日向你赔不是。”赵惊见人挣扎,松了松手,便见人飞快站起身来,“青昭,我头疼。”

    他哼哼唧出声,手捂着额头另外眸子偷偷瞥过生气炸毛的人儿,“青昭,莫要生气了罢,好疼呀!”

    她方才倏然起身听人这般言语,气恼已然消降,听到赵惊说头疼,慌了神关切道,“可是头晕得紧?”

    如今船已航行,莫不是晕船?

    “可要去寻大夫?我这便去寻来,子逾你先忍忍。”晏青昭摸了摸他额间,舒了一口气,不是发热便好办许多。

    只是这船上也不知有没有备有大夫?

    不过她房内备有药,早前出了宛城她便将那应急用的药匣子一同带上。

    经历山匪劫道,这匣子倒是还保存完好。

    她急匆匆便要往外走,只手还被人拉着,“你干——”腰身被饱了个满怀,“子逾!”

    “青昭,让我抱抱你便好了罢。”赵惊一把将人纤细腰身盈满怀,淡淡的酸梅子味萦绕,“方才可曾用过酸梅子?”

    他脸颊紧贴着她的腰身,脸颊摩挲着润滑的衣料,彷如猫科动物般蹭了蹭脑袋。

    “没有,子逾,你怎得又来这招!”感受腰身传来的紧迫,她有些无奈,指尖轻推赵惊脑袋,“方才头疼是不是又骗我!”

    晏青昭回想起宛城两人还未曾熟络时,子逾总是冷着一张脸,美人愠怒。

    哪里似如今这般,没皮没脸的样子,“快快松开。”

    “是我错了,青昭别不理我罢。”

    他这些日子并非是存心要躲避她。

    那日回见了太子身旁的暗卫,一时争执不着伤了。

    若是与青昭整日待着只怕她会察觉不对。

    可这种种缘由,他有口难言。

    只好用这种法子,让她不再过问。

    “罢了罢了,快松开。”晏青昭叹气,拍了拍钳子住自己腰身的手。

    赵惊闻言道,“那青昭可不许再生气,你答应了我再松开好不好。”

    见人点点头,他才松开了手。

    她正要开口训斥他几句,还未张口便见人泪涕连连,“我还没说什么,子逾你这是作何。”

    赵惊不语,只一味泪眼朦胧,“青昭别生气好不好,子逾错了,不该如此。”

    晏青昭见人哭了,又哄了半响,等人收拾好心情的时候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等人吃饱了饭,又过了好一会。

    房间随着船体游动摇晃,燃烧的烛火也跟着摇晃。

    光亮忽明忽暗的,瞧久了眼睛疼。

    “青昭,你,要留下嘛?”赵惊见晏青昭往床榻走去,吞咽了口水说道。

    晏青昭将床榻铺平,“是啊,夜色已深了,应当速速就寝。”

    她边说边将被褥掀开一角,躺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可不许打地铺。”

    “好,青昭,我同你一道。”

    白日舟马劳顿,晏青昭已是睡意笼罩,说完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此时,赵惊已是洗漱完了,散了乌黑浓稠的头发一步一步往榻上走去。

    待到靠近,瞧见方才圆润的眸子紧闭,鸦羽般的睫毛打下的影子随着烛光一同摇晃,一点点晃入人心中去了。

    赵惊褪去外袍,掀开被褥一角,慢慢躺在她身侧。

    柔软的被褥早已被人温热过,此刻无比妥帖盖在赵惊的身上。

    他侧过身,视线描摹身侧人的脸颊,直直瞧得眼睛发酸也不愿合上。

    直至船摇晃着将烛光熄灭,室内一片漆黑覆盖。

    黑夜中,赵惊的一双眸子才堪堪合上。

    次日一早。

    晏青昭方苏醒,便见一侧赵惊的身影笔直坐在桌上。

    只是身体随着船体摇晃,身体便也抑制不住跟着晃动,瞧着倒是有些滑稽。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便见子逾转过身来。

    “怎得起得如此早?”

    反正在船上,也无处可去,若能赖上一赖床,也未曾不可。

    赵惊手上捏着一册书,“青昭,快起来罢,膳食都要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