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她一吓
知觉间到了赵姑娘房门外。

    此时,天色已是渐渐沉了下来,她在外头走着还能辨别方向,入了房道内,便是模糊一片了。

    眼前道路漆黑难辨,无端端令她想起鬼怪妖魔,一时间脚下停顿难前。

    若是回房,她房内怕也是黑漆漆一片。

    晏青昭靠着门摸索而去,一边小声喊道,“赵姑娘,赵姑娘?”

    如此才行至最后一间房门前。

    她手往门上敲去,却敲到温润的身躯上。

    一声闷哼声响起。

    晏青昭吓了一大跳,“谁站门口?!”

    她听这声音低沉,不大像是赵姑娘。

    早在晏青昭一入门道内,赵惊便察觉了。

    他瞧瞧拉开门来,便是为了吓一吓她。

    只是被敲这一下,他倒是未曾想到。

    “是我,青昭。”赵惊察觉她手飞速朝他脖颈处袭击而来,弯下腰躲避,忙出声制止。

    晏青昭还当是登徒子守在赵姑娘门前,因而下手毫不留情,赵惊躲避过后,她那一掌便拍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广陵

    武安侯府

    书房内

    赵沛阴沉着一张脸回了房内,把人都赶了出去,噼里啪啦将屋内的东西砸了个遍。

    屋外侍女站了一地,面面相觑都不敢劝阻,只是里头声音越发响亮。

    身为侍从若是不加劝阻,事后责罚,他们也是一个逃不了。

    “快请夫人前来。”一个侍女机灵,想到赵沛的妻子张松月,忙唤人去请。

    不过,还未有人去请,便见夫人前来。

    “老夫人,夫人。”众人行礼。

    张松月是张侯旁支,早年间武安侯还在的时候便已定下婚约。

    虽说是旁支,但她兄长赵案争气中了状元,如今外派去了郡山,待到了月底便会回来。

    张侯也对兄长多有赞赏。

    张松月有兄长撑腰,在这武安侯内便也不怕那赵沛。

    因而方才路过听到书房传来声响,便从花园那处过来瞧瞧什么动静。

    赵沛的母亲芳氏正好在旁,便也一齐跟了过来。

    “沛儿又在发什么火呢?隔着大老远都能听闻。”芳氏快步走近,瞥过一侧张松月的脸色。

    当初她与沛儿的婚事还是她竭力讨来的。

    若非当日游湖上沛儿出手相救,她怕也不会成为她的儿媳妇。

    只因着当日两家定下婚约之人是赵仁义他二弟赵禀名之子,赵惊。

    张松月沉着一张脸,推开书房门,便见满屋狼藉。

    “哎呦,我的沛儿是不是又受气了?娘看看伤着了没?”芳氏爱子心切,上前先是安抚赵沛,心疼道。

    赵沛涨红了一张脸,对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提了一脚,“母亲。”

    他回了一句,便见妻子脸色不虞,“你来这做什么?来看我笑话不是?”

    张松月舒了一口气道,“夫君说的是什么,我不过是陪着母亲逛逛,便听到你院中满院子的人都跪在书房外。

    便过来瞧瞧,哪里说得上是看笑话呢?”

    “母亲,若是无事,我便回房了。”张松月盈盈一拜过,挽着贴身侍女的手跨出门外,渐渐走远了。

    赵沛忍不住说道,“母亲,你看她!这人就如此不知礼数,若非您当日非要我求娶她,我早就——”

    若不是母亲当日为他安排这样一桩婚事,他何至于不能娶心爱的浣月为妻。

    芳氏瞧着儿媳毫不关心儿子的神色,心下一皱。

    当初若非是瞧见她秉性软弱好掌控,娘家势力弱却也与张侯关系有关系,能帮到她沛儿官运。

    “罢了,沛儿你先起来。”

    赵沛起身,拍了拍身上衣物,方才泄了怒火现下倒是好了许多。

    两人往书房外走去。

    见二人离去,众侍从才颤颤巍巍起身收拾书房。

    亭内

    二人坐下。

    赵沛诉苦,今儿他去了三皇子府内,本是三皇子唤他前去手谈。

    这些事往日也不是没有过,他下了朝便去。

    不想正碰上往日的仇家范钟鸣。

    “若说是从前他奚落我便也罢了,可现如今那赵惊已是坠山而亡,尸首都未曾找回来。

    太子和陛下都一力护着他,不然。”赵沛恨恨啐了一口,“这武安侯之位置还不是我们大房一脉的囊中之物。”

    哪里还轮到他范钟鸣范家一个庶出之子来嘲讽他。

    “我儿莫要恼,如今正是沉下心思好好准备前往宛城之迹。”芳氏心疼她这个唯一的儿子,事事都为他担忧,“宛城荒僻,怕是要受苦。但熬过这段时日再回来,谁还敢低眼瞧你?”

    早前有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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