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师兄采买药材未归,唤揽月楼掌柜来帮忙寻找应当能快很多。
小厮瞟了晏青昭等人一眼,打量几人身份,见穿着华贵才道,“客官请稍等,小的这便去请。”
上来了一个面目狭长的男人,许是从小厮那知晓来人的身份,拱了拱手,“晏三小姐大驾光临,许某见过,可是有何要事?”
早前他收到一颗雕刻玉兰样式银珠,说是要找他帮忙。
本来他还不太当回事,正巧东家巡视,瞧见接过那平平无奇的银珠,立马应下了那小姑娘的要求。
因而这次小厮来报,他赶忙前来,倒是不知这位小姑娘要作何要求。
在他打量人的同时,晏青昭也在打量他。
“许掌柜昨日可曾见过我师兄前来?”晏青昭开门见山问道。
若是他派人打探过她的底细,该是知晓她师兄是何摸样。
“哈哈,晏三小姐找某便是为了此事?”许掌柜佯装不知,垂头摆了摆手。
东家上次虽说答应了她要求。
可也说过,这银珠只能换来一个承诺,下次如若再找来便要付出代价。
晏青昭知晓需付出代价,竖了根手指,“我出一百银两,万望掌柜的帮忙寻回我师兄。”
掌柜的摇摇头。
这是不够?
晏青昭咬咬牙,罢了,若能将师兄找回来,便是一百两也是值得。
只是她如今的小金库基本已经见底,若是要用钱,只能先向二哥借一下使。
她正要开口加价。
门外侍从禀告道,“小姐,楼下有人找您。”
听了侍从的话,晏青昭起身,怕不是二哥的旧友找来了?
她对着许掌柜歉意笑了笑,“掌柜请稍侯,我去看看去。”
出了门,她便见到门外找来的人。
发冠凌乱,衣服乱糟糟神情狼狈的男子道,“师妹,你可来了。”
晏青昭上下打量,犹疑道,“师兄?”
——
待越如洗漱休整过后,两人才终于坐下好好谈论。
原来,越如昨夜一夜未归是因为没带银钱,被人压着做了苦力,好不容易才脱身。
瞧见师妹家的侍从,他便逃来了。
“师兄,我倒是少有见你如此狼狈的时候。”晏青昭尽量压制笑意,打趣道。
平日里越如总是拿着一把白扇子,那身洁白如雪的长袍一尘不染。
行走起来便是风度翩翩的高雅君子。
方才瞧见师兄那副狼狈模样,她差点真认不出人来。
“你还笑呢。”越如气急败坏,瞪着眼睛,“还不是师兄帮你跑这一趟差事。你如今就是这样笑你师兄啊!”
“倒是我欠缺考量了,此番多谢师兄罢。”晏青昭伸手倒了一杯茶,“师兄喝杯茶降降火。”
越如放下扇子喝了一口热茶,“那院中的人你作何打算?”
说到这事,晏青昭声音低沉,目光移向门侧,“让她们先修养一阵子。
能联系上父母的便送回家。若是不能,便留在我这儿给她个伙计做儿,总归不会让她们饿死。”
越如叹了口气,“师妹你倒是好心。”
这一帮人,若是要养活总归还是要大量的银钱,可不是一顿两顿饭能解决的事情。
虽说师妹家中有矿,可这两年宛城势力错综复杂,荣毅侯府内为治疗师妹的病情,也是花钱如流水。
怕是支撑不来。
晏青昭冲越如笑道,“今儿这番多谢师兄折腾了,谢礼改日回了宛城我再备上。
幸而师兄方及时找上门来,不然师妹我可是要花上好几百银两了呢。”
她转移话题,空气中沉闷氛围骤然消散。
越如笑了笑,捏着扇子的手往晏青昭额间轻轻一点,“你啊你,便是为你师兄花上一百银两,你便舍不得了吗?”
说说笑笑间,越如商量好事情如何处理,很快拎着药包坐上马车回去。
这一耽搁,便已是晌午。
晏青昭怕二哥的旧友来了,等不到人也不便离去,唤了身侧两侍从去一同帮忙。
只是她从晌午等到了晚上,也未曾见人。
二哥怕她认不出人,还特地画了肖想方便她辨认。
她厢房内靠着窗口,正好能盯着揽月楼门口。
门口人来人往,瞪得她眼睛都干涩了还未曾见到应当出现的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
她盯着人一整日,肚子饿了打算下楼填饱肚子,但又怕自己走了人就来了。
硬生生挺到揽月楼闭门谢客,人还是未曾出现。
看来今日是等不到人了。
她倚靠在窗边的身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