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让一个病人收拾。
但拗不过人硬要收拾,况且东西也不多不过两三件换洗,便随人去了。
赵惊很快将东西打包收拾好,包裹放置桌上。
一旁那碗内汤药还泛着苦味。
“怎么还没喝?”
晏青昭将药汤推过去,“快点喝了吧,凉了更苦。”
瞧见人听从喝了药,她把一块酸杏递过,“街上买的。”
“好。”
赵惊接过,放入口中。
酸甜的杏仁冲淡了口中的药味。
几人收拾好出了酒馆,一路直奔西边而去。
宛城
荣毅侯府
贺茹玉收到女儿来信,得知情况危险心急如焚。
“侯爷,二哥儿下落不明,青昭她身边侍从只怕也是所剩无几,快些派兵前去吧!”
晏因知晓来信后,自然也是担忧。
“好,你不必担忧。我这就点五十府兵前去渔镇。”
情况特殊,荣毅侯府又被人虎视眈眈盯着,此举动必然要小心谨慎。
“侯爷,母亲年事已高,若是提及便遮掩过去吧。”贺茹玉道。
“好,听你的。”
同甫和青昭他们前去容郡,张家子女本意是要跟随前往。
然,张侯位高,朝野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如今若是跟随前往边境之处。
若是日后被人察觉,只怕是要大做文章。
因而张家姐弟并未前往,仍旧待在宛城,时不时陪伴祖母前来荣毅侯府。
正好撞见外调的府兵。
张均已瞧见,惊呼,“姐姐,这是发生了何事?”
姐弟俩今日奉祖母之命,前往荣毅侯府送些云潭花。
好撞见府兵从马车旁经过。
张寻凝面色凝重,“只怕是取药之事有变故。”
“如此严重?不若我们回去告知祖母,也好写信求父亲增派人手帮忙?”
她闻言眸光左侧瞥过,弟弟真是太过天真。
他们跟随祖母南下本就是瞒着父亲前来寻药引。
父亲若是知晓内情,只怕第一个便要他们回广陵,又怎会增派人手前来帮忙?
“先下车吧。待会在干祖母面前不要乱说话,知晓了没?”
“哦,好吧。”
张均已不明所以,应承道。
姐弟俩送完东西,照着往常那般闲聊了几句,便急匆匆回府邸。
直至下了马车,张均已瞧着姐姐神色严肃,“姐姐,想什么呢?”
张寻凝并未答话,下了马车。
两人了府邸四下无人她才道,“方才我与干祖母交谈中,观察四下里并无仆从言语此事。
可见伯母伯父并未将此事告知干祖母,应是担忧干祖母身体状况。
但侍从动作又如此迅速,只怕情况确是紧急。”
“那阿姐——”
张寻凝制止弟弟,继续说道,“这些时日我们两家走动颇为频繁,原本盯着父亲的官宦人家只怕是想要从荣毅侯府下手。
伯母伯父应当也是不想惹眼,方才那侍从才会乔装成商队普通人等前往。”
张寻凝细细数来,转角遇到的荣毅侯府车队,若非她目力过人记得这车马徽章怕也是察觉不了。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阿姐?”
张均已被姐姐说服,询问行动计划来。
“我们人生地不熟,比不过伯母伯父他们所派的人手。
倒是宛城那些人的目光暗暗紧盯荣毅侯府,我们若是能帮忙转移目光,也算能帮上忙。”
“阿姐说得是,那明日东月府的邀请函我们这边前去赴宴,搅他个翻天覆地如何?”
张寻凝叹了口气,“你莫不是傻了,东月府与王府交好。”
王奋是王贵妃的侄子,这段时日很久未曾露面。
自那日玉楼流言传出,只怕这宛城内的官宦人家也很是好奇。
若是能将人请出来,众人的目光想必定然会被吸引住。
“阿姐,那我们该如何将人引出来?若是事后,贵妃娘娘知晓此事是我们做的,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张寻凝轻笑道,“何必要我们亲自出手?宛城内有的是想要他出丑的人。”
“姐姐,你说的可是曾府何欢?”
日头攀升,烈日如火。
渔镇四面环山,密林丛立。
因着出口镇口的路很好堵截,只有头和尾。
方清一时间找不到人影,倒也是不怕。
他刚合上眼打算休憩一会,眼前便笼罩了一层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