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问题?”
“方才那人是谁?”
赵惊目光执着,似乎非要问到底。
“我不是说了嘛,她是我二哥的旧友,恰巧碰见了。
哎,你快别说了,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晏青昭本来撒谎心里有负担,不想人一直询问。
她只好转移话题,站起身来走到人背后。
赵惊盯着晏青昭的手半晌才终于松开,“只是见你同她似乎太过亲热。可是你二人常见面的缘故?”
晏青昭手搭在人衣领上,打算将领子掀开瞧瞧里头的伤势如何,“嗯,这次幸而在这遇见她,不然凭借你我二人恐怕难以寻到二哥。”
她掀开衣领,察觉身下人身体僵硬,安慰道,“莫怕,放松些。”
随手将桌上的药膏拿起,给人擦拭。
背部大大小小的伤口密密麻麻,瞧着触目惊心。
如今少数结了疤痕,伤得严重的还渗着血。
应是麻布衣裳膈着,摩擦间破皮渗血。
“子逾,待明日换了件衣裳吧。”两人如今在外,银钱不足。可这麻布随着走动间摩擦,恐是难以忍耐。
白日两人外出行走那么长的时辰。子逾竟也忍住一声不吭,真是为难她了。
赵惊感受药膏凉意抚慰伤口,肌肤间被她触碰过的地方似带着炙热滚烫发热。
痒意从心口蔓延开来,“青昭说什么就是什么,子逾都听你的。”
晏青昭觉着这话哪里怪怪的,颔首应下,“那快些睡下吧,明日还需要早点去寻二哥。”
房中,只有一盏蜡烛燃烧发出的昏黄光线。
两人一坐,一站立。
影子投在地上,仿若交织缠绕而生的葛藟,相依相偎而生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