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寄给宛城。另外一封便是寄给容郡。
一旁赵惊挨着坐下,目光瞥向纸张内的人名。
“好了,走吧我们先回去。”
两人回到客栈,月华还没回来。
晏青昭喝了小二端上来的药汤,口腔里还是苦味。
忽而一块饴糖递了过来,“含着好受些。”
赵惊苍白的手指捏着黄色的饴糖,这是他方才趁晏青昭写信时买的。
“谢谢。”
含着糖确实好些。
牢狱内
晏同甫心急如焚,如今三妹情况未明他却只能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叫天天不应。
看守的狱卒是一个瘦弱的小孩,其他人也不知跑哪里躲懒去了。
见他是小孩,晏同甫还尝试说服他,让人把他放出去。
奈何他太鬼灵精怪,油盐不进,“哥哥大老爷让你在这儿蹲着,你便好好待着吧。”
眼见人就要走,晏同甫赶紧摸了摸身上仅存的几块碎银,“这样好吧,你要是能替哥哥打探一件事情。
这,这几块都是你的。”
小孩名叫焦牙。
穷苦人家小孩当家早,因而他年龄虽小却也知晓这银子是何物。
他试探问,“要探听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