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求人手
了。”

    见赵惊点了点头,虎本扯着弟弟拖出门外离去。

    房内重新恢复寂静。

    赵惊重新躺回床榻,鼻间萦绕熏香,竟然酣然入梦。

    晏青昭一早便被邀请前往张府。

    “娘,我能不去吗?”

    她顶着双环髻,耳垂悬挂银珠随着步履走动间摇晃,一袭蓝宝石配色的襦裙衬得人如花娇艳。

    “你平日最喜外头奔走,如今怎得反倒不想去了呢?”贺茹玉环着女儿,上了马车。

    马车内铺着厚厚的毛毯,最大程度减少人坐在马车内的震感。

    晏青昭心中还记挂着容郡的事儿,心中自是没有办法外出游玩。

    何况,府上,赵姑娘的父母俱长辞世间,又带病卧榻。她怎能放心。

    只是这其中缘由方才说出一项,便给母亲堵了回去。

    “府中还有那么多丫鬟仆从,哪里能照顾不好一个赵姑娘?便是十个百个也照顾得来。昭儿便安心坐着,这张府马上便到了。”

    贺茹玉握着女儿的手,让人安心带着。

    张府?

    往日素无交集,怎得这时候来了宛城?她那日瞧着张家姐弟脸上似乎又并无焦灼之色,不知所为何事?

    晏青昭皱着眉间思索,大燕朝中形势复杂,圣上年事已高,膝下仅太子、三皇子及二公主三人。

    三皇子母家乃朝中勋贵崔氏,崔家又与陈氏族子弟交往密切。

    其舅崔河手握滨元郡一大半兵马,滨元与广陵相距甚近。若是兵马驰援,不过一日便能直围广陵。

    母族势力强盛,非同一般。

    相比之下,太子殿下的母族势力便要弱上许多。

    既无兵权,又无强势母族相助。

    支持他的朝中官员不过三分之一。

    听闻武安侯世子赵惊私下与太子交好,参与调查青州贪墨案,不料后来听闻祭祖落山崖,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祖母好!”马车停下,传来张家姐弟声音。

    晏青昭与母亲下了马车。

    祖母在另一辆马车上,也下了马车。

    张寻凝脸色比之初见时好上许多,一旁的张均已笑盈盈说了句:“晏姐姐好。”

    简单问过后,几人入了内室。

    “干祖母——”

    张家这府邸倒真是气派,门中摆放的瓷器物什颇有雅趣,一株玉兰陪着蒲草萦绕门帘。

    正厅中,干祖母崔兰笑得一脸慈祥正坐其上,瞧见人来了笑着:“好好好——”

    “原是该我寻你的,不想你竟来了。既如此,都坐下罢!”

    “哪里的话。”

    晏青昭扶着祖母坐下,母亲坐祖母下首。

    干祖母起了个话头,厅中气氛骤然凝固,“今下,我儿突发恶疾,卧床榻中已两月有余。”她语气沉重,“我今次领着孙儿寻凝、均已来宛城是厚着这双老脸,求荣毅侯府帮忙。”

    晏青昭目光朝老太太望去。

    母亲在一旁示意她稍安勿躁。

    张侯病了?

    怎得她那暗哨从未探听到半点风声?何况,张家姐弟并未有何焦急之色?

    “广陵内老身寻遍了名医,怎奈何丝毫不见起色。半月前,府上来了一位游医,给我儿开了一副药剂,人渐渐起色。只是要想彻底治愈还需一味药引。

    药引子便是决闽草,其只在赫达人的草原上才能生长。近来赫达人连犯我大燕,舒化和西里尔两地早已禁止商贸往来。

    这长明子也逐渐消失在大燕的国土之上。

    只是老身听闻罗兰县还留存有一些决闽草,便派人前去寻找,苦寻找多日无果,这才来了宛城......”

    老夫人说了几句,长叹息不语。

    后头的话自是无需言语了,自是求助荣毅侯府派人帮忙寻找。

    晏青昭回望母亲。

    见她表情严肃,却也不见震惊,想必是提前知晓了内情。

    舒化距离宛城虽说有一段距离,车马代步的话算上时日便要足足十余日,这还是没算上随时恶化的风沙天气,白间烈日烹人,晚间便似寒冬,路上还有沙匪神出鬼没,很是凶险。

    罗兰县是舒化内一个县城,紧挨着西里尔,其内存有决闽草也不奇怪。

    晏青昭瞧着人还有话未曾说完的样子,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派去罗兰县的人都失去了踪迹,久久未归。老身这也是没有办法,这才麻烦敏言。”

    这厢知晓内情,小辈们的脸上都有惊诧之色。

    张家姐弟尤甚,晏青昭抬眸瞧清两人表情,方知晓不是不担心,而是真的不知道。

    张侯瞒着张家姐弟俩,只怕这到了宛城一时半会是不会回去广陵了,难怪还置办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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