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罚
什么关系。”

    知子莫若母,女儿不自然的神情早被她洞悉。

    晏青昭眼见瞒不过去,便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掩瞒了去郊外的事。

    只说是郊外踏青路上遇见赵姑娘,见她孤身一人可怜,又怕母亲知晓此事这才瞒着不告诉她。

    “娘,我原想着等她身体好些,再告诉你。”晏青昭拉着贺茹玉手臂,撒娇似地摇了摇。

    “你还说呢!又往外头跑!娘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身体娇弱外头多乱你知晓吗?跑去外头荒郊野外,若你真出来什么事情,让为娘怎么办。”

    贺茹玉恼怒道。

    宛城地处偏远,赫达人越过舒化便能直达宛城。

    早些年赫达人还和大燕还能维持表面和平。

    近来,赫达人越发肆无忌惮越过边界线骚扰平民,抢夺物资。

    “幸好如今是开春,草原上气温回升,可达人才算安分。若是冬日万不能出了宛城去!知晓吗?”

    晏青昭知晓母亲担忧,但她也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府邸中哪儿也不去。

    母亲还在气头上,她还是不要反驳了。

    “你身边的月牙、彩画呢?我不是让她们看着你,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回禀于我!我定然要好好罚一罚她们!”

    “娘,都是我让她们不要告诉你的,你别罚她们。”晏青昭道。

    贺茹玉瞧着女儿娇柔的脸颊,一双巴掌大的脸庞消瘦,身上是常年沉浸的药味。

    “娘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如今真是越发不听娘的话了。”

    “娘~”

    贺茹玉狠下心肠,下定决心必然叫女儿吃些苦头长长记性,拧道:“你既如此顽固不化,那便去祠堂内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起来!”

    晏青昭还想说些什么。

    “来人啊!将三小姐送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