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小姐好久不见
为孙女并无喜乐,传出去便是不孝。

    这年头,流言能要人命。

    晏同甫作为哥哥,听到妹妹被扣这等黑锅,自然要站起身来为她说道。

    只是他还未曾开口,便被蓝衣女子声先夺词。

    “曲水流觞本图一乐才增了这赋诗的要求,晏三小姐如今才入座,便要坏了这等规则,岂非是要拂了大家的乐趣?”

    蓝衣女子显然很有地位,此话一出,便有不少人跟着附和点头。

    晏青昭:“.......”

    不要以为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就能忽悠她过去,这摆明是针对她。

    晏青昭:“我实是腹中墨水甚少。”

    “这才需展露一二,好叫旁人来指教,不若晏三小姐一直如此一点墨不沾,可是腹中药水积压,坏了脑子?”

    蓝衣女子咄咄逼人紧追不放。

    陈敏按耐不住起身呵斥道:“兰燕安你说这些话是作何?今儿是荣毅侯府老夫人大寿之日,便是少了作诗陪衬又能如何?”

    陈府兰燕安自是不放眼中,只是听闻陈府内与莫家近日书信频繁,来之前母亲再三叮嘱不要与陈府对上。

    兰燕安狠狠剜了一眼,愤然坐下。

    周遭气氛冷肃,晏同甫见此安抚众人继续玩乐,在他三寸不烂之舌下,宴席氛围才缓和。

    在座的都是人精,既有人递台阶,自是无有不从,至少脸上言笑晏晏。

    就在晏青昭打算借着透透气的由头离开宴席时,  一道恶心又熟悉的嗓音从廊檐处传来——

    “晏三小姐,真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