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装上孤女
,请吧。”

    钟虎乃领头,旁从数十多仆从将主仆三人团团围住。

    冬花、时画两人围晏青昭身前。

    “小姐。”冬花声音颤抖,王奋竟敢在宛城动手,“这厮竟如此对您不敬,待回去定然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时画一旁点头怒骂称是。

    晏青昭回握两人手,轻轻摇了摇头。

    三人逐渐退至于内殿角。

    王奋陡然褪去伪君子外衣,露出里头的豺狼面露来,着实令她措不及防。

    熟料他为人,慌乱片刻便已调整心态。

    晏青昭青脸色煞白,声音硬冷:“王公子公然对我动手,莫非是不把荣毅侯爷放在眼里?”

    “三小姐何必动怒?不过是想请你到我府上小住几日,同饮美酒,同赏美景,好不快活。”

    “哈哈哈——”王奋大笑几声接着道,“三小姐应该也不想我动粗吧?若非你今日着实是不知好歹,几次三番好言好语请你,却反复推却。”

    “真是好脸色给多了,你还真觉着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病秧子一个,若非这副皮囊还过得去,本公子还不见得稀罕来这破地!”

    “这宛城还真是边陲小城弹丸之地,荣毅侯府如今的侯爷也不过是徒有其名,空壳子一个!”

    王奋一脚将旁垂下的木柜子踢飞,灰尘翻滚,反倒给呛到剧烈咳嗽。

    “咳咳咳——”

    “咳咳,你如今跟了我也不亏。咳咳......我姑母可是当朝贵妃,我广侯府王氏才是如日中天的世家大族。”

    王奋脸色张红,胸口咳得喘不过气来。

    晏青昭冷眼瞧着他口出狂言。

    “你一个病秧子,说不定过两年便归西而去,咳咳咳——”他用力拍打胸口,撑着将后半段说完,“做个妾室的姿色是有的,咳——”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折辱我家小姐——”冬花气得脸通红大喊道,“来人——”

    时画也跟着大喊来人。

    喊了几声,却仍旧不见暗中跟随的人出来。

    两人挡在晏青昭面前。

    “小姐,这该如何是好?”

    今日之事,小姐早有预料,提前备了人手埋伏荒庙周边。

    如今怎会不见人影。

    “晏三小姐,可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王奋今日穿了金丝雪纱,头戴碧玉簪,手拿折扇风度翩翩,端足了君子仪态。

    钟虎等人蹭蹭亮起利刃。

    “王公子真不怕此事会彻底得罪晏氏一族?得罪荣毅侯府?”晏青昭问道,“宛城虽远离广陵,却也并非王公子口中所说的弹丸之地,荒野山村。”

    她肃然神色,口中冷硬说道:“何况,我今日外出行程早已告知家中父母,亲朋好友也略有耳闻。若我出事,只怕王奋你也难逃嫌疑吧?”

    晏青昭一袭绿袍,面容妖艳,唇色冷白处于荒废寺庙中让人不禁联想起山野间精怪来。

    “听闻,王公子此次领了圣旨捉拿刺客却日日流连宛城歌舞酒肆,这等消息若是传到圣上耳边......”

    晏青昭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停顿后继续说道:“何况,广陵陈氏正急着寻找那冒犯了陈贵女的登徒子,若是陈氏族老知晓那登徒子如今正好端端地在外头逍遥——”

    王奋神色霎时白作一团,“你是如何得知——”

    宫中密辛,那日殿中他醉酒无意间瞧见陈氏女,他一时间鬼迷心窍。

    不过是摸了几下,又没丢掉贞洁。

    陈氏女哭哭啼啼,起夜一顶小轿闹到了陛下跟前,若非是姑母求情,让他外出躲避风头。

    陈氏还真以为那牢狱中的人真是他呢。

    倘若这风言风语传到陈氏耳中,又往陛下跟前闹,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到那时,姑母怕是也帮不了他了。

    晏青昭眼瞧着王奋神色由青变红,继而变灰白之色。

    “想必王公子也知晓其中利害之处。今日尽了这地主之仪,王公子想必也是困乏,郊外蛇虫甚多,青昭久浸药浴,倒是无妨。”

    她缓步往外门走,侍从刀锋未藏。

    眼瞧着人便要撞上剑锋,钟虎停顿片刻,望向王奋方向,等待指示。

    晏青昭没给王奋思考的机会,喘息之际,利刃已经撞上衣衫,尖锐刺破绿袍,冰冷刀锋抵住肌肤划破,渗出丝丝缕缕红色。

    “等一下!”

    侍从“刷刷刷”,将佩剑收入剑柄。

    “晏三小姐何必动怒,这样,既然今日玩够了,我们改日再续如何?”

    王奋先是佯装愤怒斥责手下居然胆敢伤害晏青昭,接着探听她消息的来源。

    “王公子不必担忧,贵府如日中天,何必怕此等流言?左右不过是市井流言罢。”

    王奋心中孤疑,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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