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滚去上班,这两年里是赚是亏他爸兜底。”
这其实就是约等于同意了。
说是说给两年时间试试,可是做音乐这种东西,比起资金和圈内人脉天赋这种东西都要稍稍靠后,更何况邓清云并不是没有天赋。
大多数时候我的心态很好,小部分时候我会嫉妒这些家庭幸福的孩子。
凭什么。
凭什么有人一辈子如明月高悬纤尘不染,有人生来如地底尘埃不起眼又卑微。
可是某一刻,明月的辉光也会照到尘埃身上。
这就是这个世界想要的公平吗。
我不知道。
我想了一晚上,没想出一个结果。
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过来的时候晨光熹微。我躺在沙发上,身上是雷哥给我盖的毯子,他自个儿则是在隔壁的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
又是新的一天,我最终忘记了退票。
我看着购票软件上已出行的字样发了会儿呆,又切出去看了眼支付宝的余额。
好一会儿,我站起身。
雷哥翻了个身,我把还带着温度的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又洗漱了一下。
确认自己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狼狈颓败的痕迹之后,我给邓清云发了条消息:
把你哥微信推我,我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