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上充斥着人头的晚高峰地铁,然后到家点个外卖倒头就睡。醒过来的时候往往已经深夜,一个人吃完外卖之后距离第二天上班又只有所剩无几的时间。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给了我一种错觉。尤其是,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是这两个人。
恍神中,我好像突然回到了两年多以前我第一次见到宣衡的时候。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夜色浓稠得像是要烂掉。
只是一切都还没开始,God Night还没彻底解散,张雷还没现在这么贱得让人牙痒痒,我还能写得出歌。
我还有种天真的错觉,日子不算太好过,但总还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