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么……自以为是。”
他向前一步,与莫杰针锋相对,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内容却字字惊心:
“你有的能力,我西条悠人就没有吗?你掌握的资源和人脉,难道我就缺了?”
“掀桌子?重新洗牌?”他耸了耸肩,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他目光扫过在场那些脸色煞白、噤若寒蝉的所谓“泰斗”们,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漠然:
“反正,真到了那一步,最先淹死的,绝不会是你我。这片池塘里,肥的、脏的、见不得光的……多得是。大浪淘沙,洗掉的也绝不会是我们。”
他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莫杰脸上,笑容收敛,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对峙:
“所以,你的威胁,对我无效。如果真的不想玩了,那就来吧。看看最后,是谁伤得更重,是谁……更输不起。”
西条悠人的这番话,如同又一记重锤,砸碎了莫杰试图建立的恐怖平衡。
他明确地表示:我不怕你掀桌子,甚至乐见其成。因为到了那个层面,损失是大家的,而凭借我们各自的根基和手段,未必不能在新格局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甚至借此机会清除异己。这是一种比莫杰更冷血、更基于利益计算的疯狂。
莫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意识到,西条悠人不是可以用简单威胁吓退的对手。对方同样拥有掀桌子的资本,并且似乎……更不在乎这桌席上其他人的死活。
这场冲突,从个人恩怨、文坛风向,瞬间升级到了最高级别的权力博弈。两个站在云国文坛顶端的巨人,为了各自的目的和尊严,将整个文坛的未来作为赌注,押上了牌桌。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劝架的人都失去了勇气。这是一场他们无法介入,也无法承受后果的战争。
莫宸站在父亲身后,看着西条悠人那有恃无恐的脸,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明白,父亲遇到了一个真正旗鼓相当,并且毫无底线的对手。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暴,正以一种失控的速度,演变成一场可能摧毁一切的飓风。